一派,柳如眉并不是如何接受得来。
白舜钦便曾与柳如眉说过,周与夏最早之前确实属于一家。只不过分封之后,司马家先祖与杨家的先祖各拿了一半罢了。
只是封地落到他们的手上之后,他们都觉得这分配得尤其的不平,而后就打了起来,一直延续至如今而已。
“白先生,你为何懂得如此之多?”柳如眉小而稚嫩的脸微微皱起,仰着一颗小脑袋,好奇的看着白舜钦。
彼时的白舜钦还是少年风华,真正的温润如玉。
白舜钦微微弓身,他与柳如眉的距离更是近了,身上传来了一股甚是好闻的味道。柳如眉忍不住嗅了嗅,淡淡的馨香入鼻,着实叫人通体畅快,半分的疲劳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