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来头。
“七步癫为何物?那烟雨楼,又是个什么去处?”
阿棠对上柳如眉的目光,也知自己的反应过了些,稍稍松开了手,敛去了颜色:“烟雨楼,花楼营生罢了。”
只言略过烟雨楼,她接着同柳如眉说,“七步癫,顾名思义,只要中药之人运功行至七步,便会激发药效,即刻癫狂,大开杀戒。”
柳如眉依阿棠所说,套在墨修容的身上,除了有些神智不清,也就勉强能归到那个“癫”字上,却不至于阿棠说得那般骇人。
阿棠一看柳如眉的模样,就知道柳如眉有些不信她如此说法。
“你倒是聪明,我怀疑他中的并非是七步癫。”阿棠如此说道。
不是七步癫?柳如眉这下就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不过既已知晓始作俑者,那便好办多了。”
如此一说,阿棠一敲手,面上浮现出些微喜色,显然是想到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