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穗前世也是王妃,关于这位寻阳公主,有多性格古怪,难以伺候。
楚环珍就算不提醒,李青穗心里也和明镜似的。
而且说起来,这位寻阳公主,和她的生父,昔日的镇国公许守泰,还有些牵绊呢。
青穗前世本名叫做许青鸾,在帝都号称才貌双绝,而她姣好的容貌,并非传自母亲,反倒是来自于镇国公这位生父。
而寻阳公主,说她性格古怪,这话都是抬举她了。
因为这位先帝的公主,说是皇家人,可举止行为,孟浪的比那风月之地的姑娘,还有更胜上三分。
并且寻阳公主,未出嫁前,就闹出宫院内,宠幸俊俏太监的事情,还有传闻她和血气方刚的很多侍卫,那也是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可就是如此,这位寻阳公主,还妄想下嫁给青穗的生父,可是镇国公夫妻俩伉俪情深,加上位高权重的,这位行为孟浪的公主,才没能得逞,无缘走进国公府的内宅。
如今一听说是这位公主嫁到了,青穗简直暗暗后悔死了,刚刚她怎么就没应苏瑾英的邀请,陪着她去喝酒聊天呢。
毕竟这寻阳公主登门,简直是一个大麻烦进了沐王府,青穗真是想躲得远远的,不想靠前半步,省的在徒添烦恼。
但现在显然说什么都晚了,寻阳公主,那可是萧景睿的皇姑姑,她如今来了,整个王府谁敢不来接驾,否则一个藐视皇族威仪的罪名落下来,不死也得被充军流放不可。
所以来到王府门前的青穗,她如今就是一介民女,面对公主自然是要跪迎的。
可是李青穗,还有王府一众的侍卫奴才,这一跪就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可在瞧王府外的大街上,哪里有半个人影。
萧景睿做事,一向有板有眼,按规矩办事。
眼瞧这一幕,他双眉紧皱的说道:
“寻阳姑母如今都嫁人为妻,离开帝都在地方住了这么些年,可这爱端着架子,将旁人的恭候跪拜,完全不屑一顾的做派,还真是半点都没有改变。青穗你先起身吧,我这位皇姑母,别看早早叫人前来禀告,但本王估摸着,十有八九,再过去一炷香的工夫,她行进的马车,也未必能抵达王府。”
青穗站起身,顺便也将跪在她身边的如意,搂在了怀里。
看着这孩子,困得两个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咬着牙也跟着她站在漆黑的夜里,恭迎着那位,迟迟没有现身的寻阳公主,青穗真是心疼坏了。
不过萧启那孩子,古灵精怪的凑到近前,望着如意萎顿不振的样子,他不禁连忙说道:
“四姨母你将如意交给我吧,有我带着她,去本世子的房间里休息,姑祖母不会追究的。瞧如意困成什么样子了,我是她哥哥,自然要照顾好妹妹了。”
如意虽说才六岁,但到底懂事了,和萧启同住一个房间这可不像话,所以青穗不禁犯难的就想婉拒。
不过萧启到是机灵,马上看明白青穗因何为难了,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四姨母你就别担心,我送如意回我院里睡下后,本世子还得回来,跟着父王一起恭迎姑祖母呢,等回院里后,我就去书房讲究的睡一晚上。姨母你就放心好了,启儿我心里有数,我这么心疼如意妹妹,哪里会做出,对她名声有损的事情。”
其实这俩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十岁,还都没长大呢,就算走的近一些,到也不怕传出什么闲话。
而萧启如今,知道青穗不是他父王的外室后,就跟着如意,也一口一个姨母的称呼起来,别提多亲热了。
最终青穗点点头,半蹲下身子,对如意说道:
“和你萧启哥哥去休息吧,你这孩子终究年纪小,在熬下去如何吃得消。等明天姨母就去你萧启哥哥的院里,亲自去接你,好好的去睡一觉吧。”
和萧启玩闹了一天,如意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哥哥,从开始的不待见,早就变成形影不离的好伙伴了。
所以跟着萧启离开,如意并没抵触,确实困得不行的她,揉着眼睛就被萧启牵着手,给先行领着休息去了。
萧景睿适才说,还得再等一炷香左右,可显然他还是低估了,寻阳公主折腾人的本事。
因为足足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这位公主的马车都还没现身,在瞧等在夜色之中,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的众人,怎么一个凄凉能形容的。
就在萧景睿眉头越皱越紧,就要耗尽耐性,挥手叫众人全都回去休息,不用再等下去的时候。
却不料就在这时,忽然寂静的深夜里,一阵阵咏唱佛经的声音传来。
这本该显得宝刹庄严的经文,却不知为何,在这黑漆漆的夜里,没叫人心灵获得平静,反倒只觉得后背发凉,说不出的诡异瘆人。
很快的,就见分成两派,各站十名的和尚,在走置沐王府门前时,却停下了脚步。
接着领头的和尚,嘴里一边念着经,一边就往府门里走了进来。
就站在王府门前的萧景睿,他对佛道,虽然不信奉,但也不抵触。
可是眼瞧,这二十个和尚,各个年轻俊俏不说,竟然还擦脂抹粉,离着老远一阵阵脂粉香气就飘过来了。
这样僧不像僧的人,若叫他们进了王府,萧景睿都觉得恶心。
所以他脸色也沉下去了,神情更是极为不悦的吩咐道:
“熊蒙将这些妖僧拦着,不许他们进王府半步,然后统统赶出定州,在本王的封地上,容不得这等妖里妖气的东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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