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笑意:“咱们可以飞进去?”
“对哦,”符青鸾愣了一瞬,反应了一下,才猛拍了一下大腿:“那蛇虽有了一点浅显的道行,但它又不会飞,自然进不去,可咱们不同,咱们会飞呐!我怎么又忘了。”他说完顿了一下:等等,他怎么说了个又?
谢虞发现,这无名挺奇特,他大事好像绝不糊涂,还知晓很多,就像一个渊博而博学的人,亦有自己的一套待人处事的做人道理,还往往能说的头头是道,不乐意时就能将人整的苦不堪言。可有时候在一些小事上面,比如说跟路线有关系的,像客栈那次,像这次,他好像就容易犯轴。
如今,这是谢虞遇到的,他犯轴的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