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现在只有她和哥哥自己做,肯定也要准备很久了,而且她一点都不懂,感觉会很累的样子。
“音音不用担心了,我会安排好的,你只需要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子就行了。”她估计什么也帮不上,不过他也不需要她帮忙,只需要多找两个人吩咐下去,很快就能办好了,他需要做的就是严格把关,看好她就行。
“那我就等着了,我要自己做嫁衣,不要去上班了。”
“做衣服多累啊,你不是不会吗?”孟楚砚有点惊讶,她说过不喜欢做针线的。
“谁说我不会了,我是做得不好看,但是嫁衣就是要自己做,这里的那么简单,这个不能绣那个也不能绣的,肯定很快就做好了。”
苏音音扬着头,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她学过的,就是不喜欢做,手艺也比不上别的姐妹。嫁衣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以前在家里虽然有绣娘,但她还是动过几针的,只是那一套她没有带来,带来了也不能穿,真是可惜了。
她既然坚持,孟楚砚就不会反对,他决定找人陪着她做,这样既不怕出岔子,她也不会觉得无聊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暂时还得工作,这工作也能让他多准备一些东西,不能一直陪着她,等结婚以后就会好点了。
吃了早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谈论婚礼的事情,孟楚砚拿着一本日历在看,准备挑选一个合适的日子。
太近了可能会准备的不好,孟楚砚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太仓促,太远了不行,会夜长梦多。虽然苏音音不懂,但他还是每一个日期都问了她的意见。
苏音音来这里其实还不到一个月,现在才是五月底,要真是办起婚礼,肯定要惊掉别人的下巴,但是孟楚砚才不会在意呢,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别人是羡慕还是嫉妒,惊讶还是怀疑,都动摇不了他的想法。
看着看着,苏音音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孟楚砚看到她的反应,心里紧张了一下,连忙问道:“音音,你怎么了?”
苏音音就靠着孟楚砚的手臂坐着,她本来也是很高兴的,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成年之后就可以嫁人,现在可以嫁给很疼爱她,她也很喜欢的孟楚砚,她当然没有什么不满意。
可是开始谈论婚期的时候,她却开始犹豫了,“哥哥,我们就这样结婚了,可是我家人都不知道,以后我回家会不会被罚啊,我害怕。”
孟楚砚抽出手环住她,温柔地安慰道:“音音不怕,你都说自己是成年人了,你父母肯定也希望你在这里能好好过日子,只要你幸福他们就高兴了,要是以后能回家我们就一起回去,他们不会怪你的。”
“那他们会不会怪哥哥啊!要是他们怪哥哥,我就跪着求情,他们最疼我了,以前……”苏音音讲起了她在家里的生活,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忐忑。
孟楚砚心里一疼,她以为自己是苏家的掌上明珠,以为自己过得很好,但那是什么家人,他们根本不配做她的家人,只是一群魔鬼而已,苏家的荣耀全都是建立在苏家不幸女子的白骨上,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家人。
而且苏音音已经离开了灵云大陆,来到了这里,苏家人恐怕已经在那个重阳仙君的手段下灰飞烟灭了吧!他们没有帮重阳仙君守住最后一个极阴绝脉之女,很可能会使他几百年的修炼毁于一旦,这样的苏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孟楚砚不能怪苏音音,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她才是最可怜的,这样对苏家十分信任濡慕的她让他看得心疼。还有她这副不安又自信的样子,他突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对是错了。
他本来的想法是一直都瞒着她,就让她以为自己是苏家的小公主,因为他怕她不相信,以后都不信任他,也怕她相信了陷入自我怀疑的痛苦中,怕她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剩下的日子过得不再好过。
但是如果她一直这样认贼作父,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和以前存在的意义,那她的一生也未免太过可悲了。
是让她在无知中快乐一生,还是让她在全知中痛苦一生,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他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会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爱人,用尽全力让她一生都幸福,无论是两三年的一辈子,还是五六十年的一辈子。
“音音对哥哥真好!”孟楚砚用下巴去蹭她的头发。即使他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他也不会觉得怎么样,现在她有这份护着他的心,他十分感动,懂不懂情爱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愿意把他当做她的唯一就够了。
“那是当然了,哥哥现在是我的夫君了,是我最亲近的人。”苏音音窝在他的怀里十分安心,成亲以后夫君比父亲母亲都要亲,她一直都喜欢这个姿势,但是孟楚砚之前很少让抱她,现在总算是没有理由拒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