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为过。
我怎么这么没用，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猫九不知不觉中开始钻牛角尖了，越钻越陷在里面无法自拔：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又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又不能和追杀者正面抗衡，享受着宠物猫的待遇却没有履行宠物猫的职责，连白白都做得比我好，我还有什么资格骄傲啊真是……
猫九想着想着耳朵就耷拉了下去，整个猫散发出丧到不行的气息，林珞之怎么会感觉不到。他还以为是刚才的反应伤害了猫九——虽然也占了一部分原因——放软了语气摸着猫九的脑袋轻声说：“猫九你不要难过，我其实很喜欢你这样的，刚刚只是没想到，反应过激了点，你别介意。别想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不然还能怎样。猫九没意识到他现在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只觉得心里不大好受，可是面对林珞之充满爱的眼神又实在不好意思继续闹别扭。僵持片刻后，他将脑袋埋在林珞之的颈窝里又蹭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走嘞，咱们回家去。”林珞之一手捡起了快递盒，一手托着猫九的屁股站起来。猫九不想也不敢看他，就坐在他的臂弯里，手搭着他的肩膀，朝后看着楼梯一层一层转下去。
找机会和白白多聊聊好了。为了铲屎的偶尔放弃一会儿面子……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
猫九冷脸坐在阳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那只大白猫摊在纸箱上笑得打跌，笑到圆滚滚的肚子波浪似的起伏。猫九感觉内心的怒火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窜，开始只是一簇小火苗，现在差不多能点燃整个沙漠了。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士可杀不可辱！看看她这幅幸灾乐祸的样儿！
猫九愤怒地炸了毛，踱着步朝对面龇了龇牙。
——你给我停下来！我是来找你商量正事的，不是来看你抖你那身膘的！姓白的你还有完没完！
白白对他的恶毒已经见怪不怪了，兀自笑得打嗝。
——哎……哎呦……笑死我了。不是，我说猫九，你是怎么有勇气学我的？你看你又冷又硬又不萌，居然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嗝……难怪你家铲屎的会被吓死哈哈哈哈哈……
猫九攥紧拳头，已经羞恼到要喷火了。
——住口！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不然我至于这么丢脸吗！
白白笑到爬不起来了，在地上摊成大大的一张猫饼，肚皮时不时抖两下。
——我让你服个软，讨好讨好人类，可没让你照搬我的法子。古人还知道要因材施教呢，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
“……”突然听到一堆新名词的猫九：这个叫白白的，好像，也不是只会吃睡撒娇，脑子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猫九第一次放下架子虚心请教。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白白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嗯……你这个情况有点儿棘手啊……叫声白老师来听听？
猫九简直不敢相信她能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但为了他和铲屎的之间感情友好发展，还是忍辱负重，咬着牙叫了一声。
——……白老师。
白白瞬间笑成了一朵猫太阳花。
——哎！再叫一遍？
猫九忍无可忍，直接从栏杆缝儿里钻了出去，猛地一扑跳到对面。
——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快说！
白白看起来吓了一跳，顺势在地上咕噜滚了一圈，十分麻溜地坐起来，朝猫九勾了勾爪子。
——耳朵凑近点儿，我跟你说，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保准把你家那位吃得死死的！相信我！没问题！七天无效包退！
猫九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白白，虽然总觉得这表述哪里不对，但莫名地居然就信了。
——行，我试试，没效果就揍你。
白白瘫在地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那叫一个胜券在握。
——快去快去，别跟我这儿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