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听我的话!”闪爷语气少有的严厉。
场面一度僵持住,其他人悄悄去看祁月教练。
祁月教练叹口气,没有说话,转身一个人走到墙角生闷气。不是气别人,他只是恨自己气运不佳。多年的隐忍等待,终于再一次离那座荣耀咫尺之遥,却怎么也够不到。
“那个............我提个意见吧。”尴尬的沉默中,何其超开口,所有人都用看勇士的眼神看着他。
他眨眨眼嘴角微弯,显得温柔又亲切:“这一把让园子上,能拿下最好。万一没有拿下,小纯也有足够的时间休息,最后一把见真章。虽然没办法得到充足的休息,但肯定比让她连上两把要好。她都已经站不稳,上场也不一定能发挥出全部实力。祁月,你看怎么样?”
祁月教练没有动,背影显得孤傲又倔强。
二少站出来:“我看行,这一把园子上。祁月,别闹别扭了,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我做个假设哈,就算我们今年没成功,也还有明年。都走到这里了,别自己往死胡同里钻。园子调整了一局,应该也缓过来了。”
“啊,对。我休息了那么久,又吃了东西,这会儿状态非常好,头脑也很清晰。教练,让我上吧?”接收到二少递过来的眼神,园子从善如流。
祁月教练肩膀塌下去,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固执到底时,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虽然神色略显疲惫,眼底的光芒却明亮摄人,他还没有放弃。
“好,这把园子上。我再把要注意的点跟你们说一下。”
*****
第四把比赛开始,闪爷摸了摸小纯的头发,才起身出去。
小纯和其他人待在休息室,心情紧张的观看比赛。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B/P终于结束。
B/P结束后,比赛却迟迟不开始,气氛从紧张到焦虑,最后猛然松弛,所有赛区的解说都开启闲聊模式。
二十分钟后,SSS战队中单电脑的故障依然没有解决。
小纯摸了摸肚子,感受到一种紧迫感,想起中午吃的东西有点咸,所以一直在喝水,这会儿开始不舒服了。起身准备去趟洗手间,美玲姐站起身:“你要去哪儿?我陪你。”
“啊?不用了,就是去洗手间。”小纯觉得有点丢脸,她大概和比赛会场的洗手间相性不对,每次都会出问题。平时闪爷陪她还好,其他人陪她,她是真的不好意思。
美玲姐却坚持:“这里你不熟,还是我带你去。而且你这会儿应该还是不舒服着吧?别骗我,看你脸色就知道,总是逞能。走,跟我还客气什么?”
小纯没办法,转头想想也对。美玲姐会韩语,作为后勤人员,对会场内的情况也比较熟。她确实还不太舒服,有个人陪,心里比较有底。
两个女生像学生时代手拉手去洗手间的小姐妹一般,闲聊着出去了。
这时候故障终于排除,比赛开始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被比赛吸引,没注意到美玲姐和小纯出去后,一个男人也悄悄出了休息室。
小纯和美玲姐一路聊着,顺着会场内的箭头指示往洗手间走。走到无人的走廊,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美玲!”
美玲姐和小纯回头,带着眼镜的何其超低着头站在那里,反光的镜片下,看不清他的表情:“美玲,你怎么在这里。老板正到处找你。”
“嗯?老板叫我?”美玲姐有些迟疑,摸出手机看一眼,并没有什么信息,“是老板让你来叫我的?奇怪,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了,可能是信号不好,没人接。你先去吧,好像是急事。”何其超说着话,语气毫无起伏,慢慢向两人走近。
美玲姐本能的将小纯护在身后,心里升起非常不好的感觉,面上一派镇定:“这样,那麻烦超哥回去跟老板说一声,我陪小纯去过洗手间,就回来。”
“我让你走!!!还要说几遍?!”何其超忽然抬起头,神色狰狞的大吼一声。
他本身很高也很瘦,面容常年没什么血色,平日里说话很轻柔,还被调侃过是天使版本的白莲队长。忽然凶起来,显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美玲姐二话不说,转身拉起小纯就跑。
何其超也不追,依旧慢悠悠的走着。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每走一步,就用刀柄在走廊的墙壁上轻敲一下,直到美玲姐和小纯停下来。
她们面前是一条死路,已经到了走廊尽头,而这里不是通往洗手间的路,也没有任何出口。
何其超空闲的手轻推无边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让两个惊惶的女生愈发惊慌失措。他停下来,嘴角翘起,先对美玲姐说话:“本来准备放你一马,女人果然都不识相。既然这样,我只能先把你解决了。”
美玲姐穿着高跟鞋,刚刚跑的时候已经崴到,只是强撑着没表现出来。此时看着何其超手上把玩的银色手术刀,腿脚在抖,却依然张开双手,将小纯护在身后,试图安抚何其超:“超哥,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也许试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了。”何其超冷笑。
“超哥,有什么事我们等比赛完了再摊开来说,好不好?只剩最后两把了,难道你不想看到我们夺冠吗?”
美玲姐原本是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却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何其超痛处,他手里的刀忽然往前一挥,吓得美玲姐惊呼一声,惊惧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躲在美玲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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