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姚小姐,确实是小女子错怪了您,还望您大人大量,能够原谅小女子的胡闹行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陶舒窈俏皮表演,纪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怀大笑起来。
而一旁一直冷面无色的傅怀瑾,似乎此刻在他的脸上隐约都可以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咳咳,咳咳。那个姚,额,姚小姐,小生万万没想到……”陶文景看着面前这一幕,虽然并不是很了解两边人的纠葛情仇,但是忽然听到自己其实才是事件的男主角时,内心觉得确实应该给对面这个自己素未谋面的爱慕者一个交代。
“你就别掺乎了。”陶舒芸直接干脆的打断了陶文景类似自恋的表达,挡在了姚衿兰的面前,而此刻的姚衿兰可以说又一次的颜面扫地。
“陶舒窈,你就是一个灾星,别以为现在男人多都护着你,早晚有一天你们这些人也都会因为她而一一惨死。”陶舒芸气愤的骂着。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就在陶舒芸大声谩骂之际,身后的姚衿兰此刻已经彻底觉得颜面全无了,于是也就没有了什么心思继续留在此处,拉了拉身前的陶舒芸,便立刻转身逃出去。
只不过心中对于这次的事件,却不能就此罢休。
渐渐地,在姚小姐离去后,人们也都散了去,而另外一边,陶舒窈和纪斐则拉着他们的功臣陶文景去了酒楼,一直以来对陶文景充满了戒备心理的纪斐,这次也格外的大方了起来。
虽然陶文景一直不知道自己功在何处。
“啪!啪!啪!”
回到家里的姚衿兰,一连串的花瓶摔碎的声音,接连而至。
“姚小姐,您消消气、”一旁看着姚衿兰连续打碎了数不清的花瓶后,陶舒芸也只能简单的安慰着怒火中烧的姚衿兰。
“来人!”姚衿兰在又摔碎了三个花瓶后,似乎有些累了,于是靠在一旁的盆景旁气喘吁吁的呼唤这手下的仆役。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一名守卫从门口走了进来,声音低沉的问道。
“你给我去找几个伸手好的,今晚去给我除掉两个人。”姚衿兰一边说着眼神里寒光四射,一边从地上捡起了摔碎的花瓶,似乎感觉不到疼痛,那锋锐的瓷器开口出,在指尖划破了伤口。
“诺!”守卫依旧低沉的回应了一声后,便转身退下。
“姚小姐,您,您的手。”陶舒芸明显被姚衿兰那冰冷的杀气给吓到了,虽然说无数次她也恨不得陶舒窈死,可如今如此赤裸的杀意,也不尽让她内心都有些胆寒。
“哼,既然计谋不行,那就直接除掉她罢了。”姚衿兰并没有在意陶舒芸的提示,反而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手上渗出的鲜血,另一只手从腰间淡定的拿出一方丝巾,然后慢慢的包裹起来,仿佛流血的不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