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原来这是一个天大的乌龙,就好比鲁班的后人不会用斧子是一个道理。
“咳咳,这确实,确实有些尴尬。”一旁的纪斐听到这里面色也有些泛红,不过他这个红可不是内疚,而是因为想笑。,憋的太厉害了,才导致面色泛红。
“那你师父都有教过你们什么?”傅怀瑾却似乎没有因为此事而看轻陶文景,相反,那本身冰冷的目光此刻还柔和了不上,当然还是一脸的毫无表情。不过语气却明显柔软许多。
“哦,其实也只是山水的绘画工艺我们没有得到真传,因为那时的师傅已经双目失明了许多年。可对于绘画的鉴赏,笔墨的判断来说。我们还是有着一家独到的优势。”陶文景也明显感觉到了傅怀瑾的善意,于是也知无不言的说了起来。
“那其实才是最重要的精华,你们不学的只是结构而已,对于绘画的本质真谛,其实你们师傅还是有流传与你们的。”傅怀瑾听到了陶文景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番自己的理解。
“哈哈,还是傅公子所言甚是。”陶文景听到自己得到了傅怀瑾的赞许后,心中也是欢喜不已。
“那看来陶大哥以后还是真的要成为一派之家了,小女子在这里提前预祝了!”陶舒窈看到二人已经结交下了印象,自然是说些顺水推舟的话。
“哈哈,那就借了陶小姐的吉言了。”此刻的陶文景再看向陶舒窈时,隐约中眼神里多了些许的不一样,在陶文景的眼中,陶舒窈面容俏丽,笑意盎然,眼神里的明亮似乎闪烁出了阳光的通透。
“不知道陶兄日后可有什么打算?”就在陶文景似乎有些入迷之时,一旁的纪斐径直的打断了他的分神,那眼神里逐渐延伸出来的过分情谊,已经深深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所以立刻便开口打断了陶文景的思绪。
“额,咳咳。”陶文景在纪斐的话语里,顿时醒悟,这才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然后回道:“在下其实也正难有抉择,所以这才来到府上,希望诸位帮助在下选一定夺之策。”
陶舒窈听到了陶文景的话后,眼睛微微一转,然后转身对着一旁若有所思的傅怀瑾问道:“阿瑾,你可有什么好的出路吗?不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