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姚衿兰不耐烦的应了一声,门外的丫鬟听到很快便离开了,这种瞧不起人的大小姐她们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宋益刚准备关门便收到了姚衿兰的信鸽,四下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的回了医馆,他一向谨慎,否则也不能在这么多医馆中小有名气。
料定是来催药的事,宋益将制好的小药瓶分别绑在信鸽的腿上,按照姚衿兰的吩咐他多做了些。
虽然不知道姚衿兰要拿这些阴毒的药剂来做些什么,但是与他无干,不是什么好事他还是不去追究为妙。
纪斐和陶舒窈在正厅等了许久姚衿兰才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过来,饭菜都有些凉了。
“衿兰快来,等你了,快来尝尝厨房新做的菜。”
陶舒窈依旧热情的招呼姚衿兰坐下来,丝毫没有一点的不满。
“怪我慢了,刚刚回房也不知怎的就睡着了,让你们等我这么久。”
姚衿兰注意到纪斐的脸色并不好看,主动替两人斟了两杯酒。
“姚姑娘晓得就好,莫不是差人去催这饭菜怕是都要凉了。”
纪斐一早就收到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看到姚衿兰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连她送过来的酒杯也懒得去碰,自顾自的重新倒了一杯。
“这梅花酿是怀瑾特地送来于我们尝鲜的,倘若没有个好心情品尝也是浪费了。”
纪斐的话字字在针对姚衿兰,任凭陶舒窈使了好几个眼色也都无济于事,无奈只好在桌下给了她一脚。
“哎呦。”
姚衿兰莫名其妙被人踹了一脚自然是疼的不轻,忍不住叫了一声,可见陶舒窈这一脚使了多大的力气。
“衿兰你怎么了?”
陶舒窈自知是踢错了人尴尬的问了句,纪斐则是在一旁憋着笑忍不住招来一记白眼。
“没,没什么,可能是今天下午走的多了腿有些痛。”
姚衿兰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越发的讨厌陶舒窈那张脸,想是以为她是故意的。
陶舒窈尴尬的笑了一笑,端起面前的梅花酿轻抿了一口,一股清冽的香味从舌尖传来沁人心脾,果然是上好的东西。
冬天的夜晚是漫长的,姚衿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也睡不着,回想起晚膳的时候纪斐对自己的态度心里总归是不安的。
自己住进来这些日子纪斐虽是会处处防着自己可态度也从未像今天这样拙劣过,想了想还是起身将宋益送来的药瓶好生藏了起来。
翌日清晨,陶舒窈起了个大早,窗外下了一夜的雪此刻还能听到下人们在院子里扫雪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打水梳洗。”
丫鬟推门出了厢房,没多久便端着盆温水回来了,半路却是碰到了姚衿兰。
“等一下,这可是送去给阿窈的?”
姚衿兰拦住小翠的去路瞧了一眼她端着的鱼洗伸手在一边探了探问道。
“是的,姚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就是正好看到嘱咐你两句,这冬日寒气逼人,可不要让阿窈冻着了,快回去吧水凉的快。”
姚衿兰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让出路来,丫头应声回了句:“是。”接着便匆匆离开了,心里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却又不敢说出来。
想来想去在鱼洗里面下毒是最好不过的,只是姚衿兰千算万算没算到纪斐早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那鱼洗早就被他换成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