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重要的是这个大夫她认识,正是京城中专治杂症偏症的宋益。此人行医数十年,医德高尚,不过治疗一般的病症,医术只能算作一般。
“难道是纪斐病了?”姚衿兰心中思索道。
她见家丁将宋益送出房间外就没有继续陪伴,姚衿兰索性站在宋益出门必经的路上,准备问个明白。
宋益不知姚衿兰的身份,只以为是府中亲眷,便将病情如实相告。
长青准备付大夫诊费的时候才发现带来的银票不见了,可偏偏纪斐身子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无奈之下,长青只好打断陶舒窈的会客,请她想办法。
其实银票根本没丢,只是被夹杂到尚未打开的包裹中。陶舒窈将银票找出来,并吩咐她将其他东西收拾好,就匆匆赶回房间向姚衿兰道歉,准备下次再好好招待她。
没想到还没来的及回房间,这一幕却被陶舒窈正好撞见。
姚衿兰听到纪斐沉疴在身并中了剧毒的消息十分高兴,可惜宋益没有把话说清楚,让她产生误会。
姚衿兰极力做出难过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从陶舒窈所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楚姚衿兰脸上每个表情,并且两人的谈话她也能隐约听到。
陶舒窈心生疑惑,衿兰这个反应怎么也不该是得知好友重病时该有的反应啊?即使你不伤心难过,也不必面带笑意吧?
即便她已经听过大夫真实的诊断,知道纪斐身体的实际情况,但也忍不住被姚衿兰的态度惹恼。
陶舒窈快步走过去,准备找姚衿兰问个明白。
姚衿兰被宋益的消息砸晕了头脑,直到陶舒窈离她只有三步之遥,她才听到对方的脚步声。
宋益见陶舒窈脸色有些难看,接过诊金后便快速告辞,不准备参与别人的家务事。
陶舒窈从来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直截了当的问出自己的疑惑:“你刚刚问什么拦住大夫询问纪斐的病情?还一脸……笑意的样子?”
陶舒窈十分不高兴的说出后面几个字,更是在一脸笑意这几个字上加重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