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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陶舒窈轻笑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你不是向来喜欢伪装成善良识大体的才女吗?你见过哪家真心实意的道歉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而且你这语气,要是不服的话别来求我私下解决啊?”
陶舒芸捏着手帕的双手一紧,差点把帕子撕破:“陶舒窈,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纪斐的喜欢罢了,等他有了新欢,看你怎么办!”
陶舒窈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把陶舒芸放在眼里:“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管是你死之前还是死之后,永远都不会看到那么一天的。”
陶舒芸气的眼睛通红,差点忘记自己在哪里。
陶余氏不耐烦的咳嗽一声,陶舒芸如梦初醒,只得恶狠狠的承诺:“明日我会带礼物上纪府赔罪,还望你能大人大量,原谅我的错误!”
“我会好好等着的。”陶舒窈勾唇一笑,璀璨夺目,十分惊艳。
陶舒芸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听从陶余氏的安排。
衙役也都退下,捧着盛放着证物的托盘从他们几人面前经过。
陶舒芸仔细的盯着那个荷包,同样的布料,针脚确实十分粗糙,显然不是她的东西。
她一边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掉进陶舒窈的陷阱圈套,一边又为此刻的情形懊恼,恐怕回到陶府,少不了责罚了。
次日,陶舒芸心不甘情不愿的依诺登门道歉,纪家的家丁将陶府的礼物收下,却对陶舒芸闭门不见。
“陶小姐说了,她懒得见你,也不想听你的废话。你只要在纪府门前高声三呼‘我错了’,此时她便不再追究。”纪府家丁趾高气昂的说道。
陶舒芸简直恨极了陶舒芸,却又不得不照做。
听到围观人群的嘲笑奚落声,陶舒芸捏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只要她陶舒芸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那个贱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