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窈听到傅怀瑾的问话,就知道姚衿兰是听了自己最后对她说的话,就误会了傅怀瑾,还去找傅怀瑾证实了。
“没有说什么啊”陶舒窈看着对面的纪斐,眼神飘忽地回答道。
陶舒窈怎么可能当着纪斐的面,说那样的话?不然当时为什么自己要凑到姚衿兰的耳边,悄悄地跟她说?纪斐这个醋坛子,要是让他听到了,保不齐这醋坛子会打翻了,淹了自己。
陶舒窈想了想,拒绝地摇了摇头,对傅怀瑾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肯定是你自己在京城做了什么,让她这样说你吧啧啧啧,傅怀瑾啊,傅怀瑾,没想到,你在京城还是个浪子啊”
傅怀瑾看着陶舒窈死不承认的样子,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揭穿她。
哭着跑出丞相府的姚衿兰,在一个小巷子里擦干了眼泪,平息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又恢复了自己京城第一才女的风度,在街上走着。
“咦这不是姚大小姐吗?”一个疑惑的女声从一件首饰铺子里面传来。
姚衿兰没有去看她们你,只是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风度翩翩地走着。
“嘁!什么姚家大小姐?那姚太傅胆子大到敢去私自扣押丞相府的人,现在已经是个被削了官职的白衣罢了,还小姐呢”另外一个女声传过来,刺痛了姚衿兰的心。
“对对对,我也听我哥说了,被抓去的那个人,就是丞相府未来的儿媳妇陶舒窈呢!”听到了陶舒窈的名字,姚衿兰脸上原本淡淡地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哎你说说,这该不会是这姚衿兰嫉妒陶舒窈的才情比她好,让她在生成宴会上失了面子,这才让姚太傅将人帮过去的吧。”
“好像也有这个可能呢”
姚衿兰不想再听他们的谈话了,于是快步想自己的家中走去。
到了姚府,姚衿兰看到的是一片灰败之象,心中不免钝痛不已,快步跨了进去。
家中好些东西都被搬走了,姚父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此时正是一些学子来向姚父讨教学问的时候,却是空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真是树倒猢狲散呐”姚太傅一脸感慨地坐在正厅,轻声感叹道。
姚衿兰看着这样的父亲,觉得心理难受,走到姚父的身侧,蹲下去,轻声对姚父说道:“父亲,您现在清闲下来不是正好吗?这样你就可以专心地做学问了,不用管朝廷的那劳什子事了。”
姚父看着姚衿兰,和蔼地笑了笑,伸手抚了抚姚衿兰的头,说道:“是,这样也有这样的好处!这宅子是朝廷批的,肯定是要收回去的,我们再在京城选一处宅子吧。”
姚衿兰对姚父甜甜地笑了笑,说道:“好,那我待会儿就陪父亲去看宅子!”说着就站起身,强忍住自己眼中的泪意,低下头,轻声对姚父说道:“父亲,我先回房一下,你等着。”说完,就转过身,还没等姚父回答什么,就快步跑走了。
姚父看着姚衿兰逞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姚衿兰一面跑着,一面摸着自己的眼泪。
“陶舒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姚衿兰恨恨地说道。
姚衿兰回房之后,就吩咐丫鬟去准备洗澡的热水,自己泡在热水里,细细地想着。
沈翩、陶舒窈、纪斐和傅怀瑾,都得受到应有的惩罚,自己私自将陶舒窈绑过来,固然有错,但是自己并没有对陶舒窈做什么,还将她放到厢房里好生招待,本以为道了歉,陶舒窈也接受了,这件事就算是这样揭过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陶舒窈反咬一口,反而连累了父亲为了保护自己,被降官职。
姚衿兰看着水中的自己,嘲讽地笑了笑,呢喃道:“姚衿兰啊姚衿兰,你可真是一个傻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然后又想起了傅怀瑾,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伤心地木着个脸,轻声呢喃道:“陶舒窈分明就是在利用他,他怎么就这么傻呢?”
想着想着,姚衿兰就想不通了,索性也不要再想了,水都凉了,姚衿兰呼来丫鬟为自己擦浴更衣,换了一身衣衫,然后就去找姚父了。
“我也不知道”正厅里传来姚父的声音。
父亲在与人谈话?姚衿兰疑惑地偷偷伸出一个头,去看正厅里。
“那我等就先告辞了。”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男人的声音传到姚衿兰的耳朵里,姚衿兰悄悄地看向正厅,正好对上转身的那人的目光,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个人。
姚衿兰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也就不再偷偷摸摸的,是直起了身子。
“姚小姐。”那人招呼了姚衿兰一声,就走出去了。
姚衿兰象征性地点点头,看着那人出了视线之后,转头进了正厅,好奇地问道:“父亲,那是谁?”
姚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瞪着眼睛厉声度姚衿兰说道:“你不要管他是谁,以后见着他,离他远一点!知道了吗?”
姚衿兰对突然发怒的父亲,很是疑惑不解,轻声问道:“为何”
“你不要问,我就问你,你记住了吗?”姚父摆了摆手,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语气太重了,看着姚衿兰,问道。
“嗯嗯。”姚衿兰顺从地点点头,将自己对于那个人的好奇埋在心中,乖巧地说道:“衿兰记住了。爹爹,我们去看宅子吧。”
姚父见姚衿兰听话的样子,有一丝欣慰,微微颔首,说道:“好,我们去看宅子。你弟弟此时正是下学的时辰,我们正好去接他好不好?”姚父被姚衿兰扶起来。
“好顺便买糖葫芦给他!”姚衿兰对姚父乖巧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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