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衿兰握了握手,在心底给自己鼓励,面上确实对纪斐笑了笑,说道:“纪公子,怎得把傅公子带来了?阿窈只让衿兰传信于纪公子。”
傅怀瑾本来因为可能有陶舒窈的消息,内心有些高兴,却听到了姚衿兰的话,顿时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握了握手,抿着唇,对姚衿兰说道:“那我先去外面等着。”说着就要转身出门。
“想来两位都是阿窈的朋友,不用出去了。”姚衿兰没想到傅怀瑾要出去,立即出声制止道。
“陶小姐让我说,她没事,你们不必担心。她只是在红林撞破了别人的相会,被下药迷晕了打算给一点教训,但是半路摔下了马车,没有被发现,我昨日去外面瑶山看花的路上,遇到了陶小姐,当时我是吓着了,没有立即将陶小姐送回,而是带到了我们府上。今日她醒了,但是身子还是有一些虚弱,于是让我给纪公子送个信。”姚衿兰藏在袖子里的手暗自握了握,将陶舒窈编的话说了出来。
纪斐和傅怀瑾哪能只是听信姚衿兰的说辞,没有回话,只是思考、探究地看着姚衿兰。
姚衿兰当然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就说服纪斐和傅怀瑾,于是拿出了陶舒窈给的一个荷包,说道:“这是陶小姐解下来给我当作信物的荷包,说是给纪公子看,纪公子回明白的。”
纪斐结果那个荷包,不是刚做的,香味已经很淡了,但是上面有一个特殊的印记,是代表陶舒窈和自己的,纪斐伸手一摸,就摸出来了。
“果然,这就是阿窈绣的荷包。”纪斐顿时放下心来,握着荷包不放。
傅怀瑾虽说因为陶舒窈第一时间要找的人不是自己,心中有些失落,但也确实在纪斐确定了陶舒窈的安危之后,松了一口气。
“姚小姐,不知现在阿窈是否还在姚府?我想接她回去了。”纪斐收好荷包,对姚衿兰笑了笑,说道。
姚衿兰点点头,回答道:“自然,陶小姐身子还很虚弱,在我们府上歇着呢。不过,你们两个男子,不便于到我们家的后院去,还是我将她送到后门,你们准备好马车吧。”
“好,多谢姚小姐了。”纪斐和傅怀瑾对姚衿兰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