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陶舒窈在京城失踪的消息的沈翩,立即去了傅怀瑾的府上,沈翩一路快步走向傅怀瑾的书房,待小厮通报了之后,沈翩推门进了书房,还未见到傅怀瑾的人就急切地问道:“怀瑾兄,为何阿窈来京城又消失了?”沈翩身为一个没有能在京城舆论圈子里的女眷,平日里除了公务事,就只有看书着一个爱好了,以是至陶舒窈如京城至今,传出了丞相府未来的媳妇这么大的传言沈翩都不知,还以为陶舒窈在俞城。
傅怀瑾想到自己烧信的陋举,对上沈翩清明透亮的眼睛,不由得惭愧,轻咳一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纪斐,严肃地对沈翩说道:“阿窈和我误会了阿斐,我想让她散散心,就带她回京了。结果今早阿窈去追阿斐的时候,被人半路截胡了,至今不知所踪。”
“阿窈是俞城人,从未进过京,怎得进京几日就在京城被人劫走了?”沈翩说到这里,想了一下,看了傅怀瑾一眼,轻声对傅怀瑾说道:“若不是阿窈进京这几日里得罪了什么人,不然就是你之前是有什么仇家,阿窈是给你当靶子了。”
傅怀瑾认同地点点头,回答道:“我也是这样猜测的,不过之前阿窈失踪前带着的两个丫鬟和车夫是事后被人驾着马车送回我府上来的,我正准备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这样,我去查这个线索,阿斐你和沈翩去探查京城各方的动态,看看最近是否有人有一些和阿窈有关的小动作。”
沈翩和纪斐对视了一眼,又相互收回了视线,分别向傅怀瑾点了点头。
而在红林昏倒之后,醒来的陶舒窈觉得头痛欲裂,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
陶舒窈揉了揉头,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实是什么也看不见,对周身的环境的了解只能通过触碰四周的东西来判断。
陶舒窈维持着自己躺着的姿势,摸了摸自己身下,似乎是类似于布料的东西,陶舒窈缓缓将自己的双手向外伸开,左手碰到了阻碍,坚硬而冰冷,似乎是一面墙;右手确实碰了一手的灰,看来自己应该是在地上,只是身下铺了一块布料罢了。
“自己不是应该在红林吗?这是哪里?”陶舒窈终于确定自己现在的基本处境之后,被惊讶的脑子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回想自己昏倒之前的记忆。
这时,眼前突然破开一个强光,陶舒窈被着突如其来的强光给刺痛了早已适应黑暗的双眼,心中却是有些宽慰地想到:“原来自己不是瞎了啊”
“你醒了?”陶舒窈紧闭着酸涩的双眼,耳边却是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陶舒窈缓缓地放下自己的手,让自己的眼睛逐渐适应光亮,然后向光亮出看去,一个身着白纱茉莉金丝衫的女子正想自己走近,待她走到陶舒窈的面前时,陶舒窈这才认出了她的身份。
“姚小姐?”陶舒窈不解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姚衿兰看着自己脚边上的陶舒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陶舒窈,却是压抑不住心中不住翻滚的嫉妒。
姚衿兰缓缓蹲下来,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看着陶舒窈,却不说话。
“我与姚小姐无冤无仇,敢问姚小姐为何要将我骗到红林打昏带到这来?”陶舒窈见要姚衿兰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颇有一些不舒服地问道。
说起姚衿兰,陶舒窈只记得自己和姚衿兰见过一面,是在
那日相夫人征得陶舒窈的同意之后,就带着陶舒窈去了姚衿兰的生辰宴。
相夫人带着陶舒窈下了马车之后,遇到了李尚书的夫人带着她们家的女儿。
“相夫人,这位就是陶小姐吧,果然是花容月貌、温婉贤淑啊”李夫人看着跟在相夫人身后的陶舒窈,笑着对相夫人赞美道。
“李夫人谬赞了。”陶舒窈知道这只是李夫人对相夫人的恭维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面上仍旧带着得体的微笑,看着李夫人,笑着回答道。
李夫人微笑着,颔首,和相夫人聊着天,一起走进了姚太傅的府邸。
“这是今年我特意去瑶山花市挑的琼枝。”一个不娇媚、不霸气,如同泉水,涓涓细流的女子的声音从宴会的中心传过来。
“是吗?这个季节,可不是琼枝的花期,怎得开的如此娇美?”一旁有一位身着淡蓝色纱裙的女子一面赞叹地看着摆在中央的几盆琼枝,一面问道。
“我不过是看了一本古籍,说是用不透风的锡布将花苗罩住,保持温暖,可有夏花冬开的可能。不过书上只是些许残篇,我只能翻找前人类似的举措去推出一个完整的措施。”那声音的主人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回答着那位小姐的话。
陶舒窈对那主人说的那个古法养花很有兴趣,便抬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人如其声的女子,她的长相不锐利,不柔弱,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自信与风采,每每微笑的时候,眼角的棕色的泪痣总是会更深,身着紫纱兰芝银丝踞裙,优雅却又不失少女的娇俏。
相夫人和其他夫人说完了话,转过头去看陶舒窈,结果看到陶舒窈在向姚衿兰的方向看去,于是轻轻地拍了拍陶舒窈的手,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轻声对陶舒窈说道:“阿窈,你看,那个站在中央的紫衣女子,就是此次请我们前来的姚家嫡女姚衿兰了。”
陶舒窈对相夫人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阿窈知道了。”
“然后,在她旁边的是”相夫人怕陶舒窈不认人,惹出事端,便一一给陶舒窈介绍道。
陶舒窈知道相夫人这是在为她好,便乖巧地跟在相夫人的身后,一面听着相夫人给她介绍形形色色的各方女眷,一面微微颔首,将相夫人说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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