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有人开始附和。
“你们!”陶舒芸一时之间怒极了,一个大跨步想要把刚才冒头说话的人给揪出来,还没有几步,就被繁重的嫁衣给绊倒了。
“芸儿!”纪斐连忙走过去,扶陶舒芸。
民众看着陶舒芸那个狼狈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斐哥哥,你要相信芸儿,芸儿是被人陷害的,肯定是陶舒窈那个小贱人,她都有了傅怀瑾了,却还是不想让我好过!”陶舒芸被纪斐扶了起来,一脸可怜地看着纪斐,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对陶舒窈最有利,顿时眼中发出恨恨地目光,咬牙切齿地说道。
纪斐听到陶舒芸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陶舒窈,暗自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淡淡地对陶舒芸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是我就想问你一句,他所说的那个胎记你可有?”
陶舒芸本来听到纪斐愿意相信她,脸上的表情都放松了许多,但又听到纪斐问起她的胎记,顿时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想要把这个事情蒙混过关。
纪斐看她有所隐瞒的样子,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于是将一直站在花轿旁的陶舒芸的大丫鬟彩荷拉了过来,冷冷地看着她,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家大小姐身上可有这样的一个胎记?”
彩荷被纪斐吓到了,又抬眼想看看陶舒芸,却被一脸冰霜的侍卫挡住了视线,彩荷低着头,颤抖着小声地对纪斐说道:“有有的。”
陶舒芸一听到彩荷的回话,顿时脸上出现灰败的神色,瘫坐在地上,神色木然。
“这是怎么回事?”被陶余氏派过来看看情况的徐嬷嬷刚到纪府,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自家的宝贝大小姐竟然掀了盖头坐在地上,顿时以为是纪斐想要弄出什么幺蛾子,瞪着纪斐,厉声地问道:“纪公子!你这是何意?”说着,快步走到陶舒芸身边去,扶起了陶舒芸。
纪斐冷笑一声,说道:“我是何意?我倒要问问你们陶家是居心?想要把我纪某当作那冤大头,和这个别人穿过的破鞋成亲!”
“你这是何意?我家大小姐一直洁身自好,不像那陶舒窈,竟然带着丫鬟和别的男人去了京城。”徐嬷嬷想到自己来之前听到的消息,就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