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陶舒芸急切地点点头,说完后抬头看着纪斐,像是在等待审判的人。
纪斐看着陶舒芸的样子,心中很是好笑,只是时候未到,还需得放过陶舒芸一马,于是纪斐面上对着陶舒芸温润一笑,淡淡地说道:“嗯,好吧,你也知道后日是我们的婚期,可要好好爱惜自己。”
陶舒芸听到纪斐的“好好爱惜自己”,心中不知是怎得,总是觉得纪斐在暗示什么,而这个“什么”,自然是陶舒芸不愿意面对的,于是陶舒芸一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故作柔弱地对纪斐说道:“斐哥哥,我觉得我确实是刚才逛得有些累了,我们进府再说好吗?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芸儿,你说的有理。我们现在就进去吧。”纪斐装作一副顺从认命的样子,轻轻地点头,温声对陶舒芸说道。
陶舒芸看着纪斐顺从的样子,知道是纪斐在这几日想通了,心中有些沾沾自喜,点点头,一面跨步向陶家走进,一面对纪斐说道:“嗯,那我们就进去吧。斐哥哥,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纪斐跟在陶舒芸身后,向着陶家里走着,陶舒芸声音和神情上的转变,纪斐自然是看在眼里,这种让陶舒芸转移注意力,松懈警惕的状态,正是纪斐假作顺从认命的目的。
昨晚那小厮来报告之后,纪斐本来没有这件事当一回事,直到今日一早,那小厮又回来报了消息。
“大少爷,贾掌柜派来的小厮,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管家伏着头,轻声向纪斐通报道。
纪斐刚起床洗漱完,有两个小厮端来了早膳,纪斐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拿起了汤勺,这才想到昨晚贾掌柜派了一个小厮过来报告了陶舒芸的事,于是,纪斐喝了一口粥,应了管家一声,说道:“嗯,让他进来吧。”
“是。”管家收到了纪斐的话,就转身去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