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廖长庚说仰慕她而高兴地随口一应,此时要走了,听到廖长庚的话,也没太当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敷衍地轻声回道:“嗯,知道了。”
之后陶舒芸就被彩云扶着出了锦秋阁,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向前几次一样,在晚膳之前,回到了陶家。
今日陶舒芸因为半路来了一个廖长庚,喝的酒不算多,所以在自己的院子里喝了一碗解酒汤,睡了一会儿,后来因为晚膳,被彩云叫醒时,陶舒芸的酒已经被解得差不多了。
“大小姐,你身上酒味有点重,衣服和热水都准备好了。”彩云看着在床上半坐着的陶舒芸,俯身低头说道。
“嗯。”陶舒芸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伸手,彩云就连忙走上来扶着陶舒芸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芸儿,来多吃点。”陶余氏坐在陶舒芸的身侧,笑眯眯地伸手给陶舒芸加了一个菜,轻轻地对陶舒芸说道,看见陶舒芸眼神愣愣的,又轻声对陶舒芸说道,“芸儿?你怎么了?”
“嗯?”暗自被彩云戳了一下的陶舒芸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看着陶余氏,说道,“谢谢,母亲。”
陶余氏觉得陶舒芸的状态不大对经,于是关切地问道:“芸儿,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感觉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有什么不要憋在心底头,讲给母亲听,母亲会给你拿主意的啊。”
陶舒芸听到陶余氏的话,甜甜地对陶余氏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对陶余氏说道:“我知道的,母亲,您最好了,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是在想我和斐哥哥的婚礼呢”说着,陶舒芸娇羞地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陶余氏听到陶舒芸的解释,理解的点点头,笑着对陶舒芸说道:“母亲知道,母亲出嫁前也经常发呆,担心着,担心那的。芸儿呐,你放心,这次的婚宴,母亲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说着,陶舒芸的手被陶余氏拉了过去,轻轻地拍着。
陶舒芸顺从地点点头,笑着低下头,吃着饭,没有说话。
用完晚膳的陶舒芸把陶余氏搀扶着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自己和彩云走去了花园散步。
“彩云呐。”陶舒芸背着手走在前面,低着头,轻声叫道。
“哎?大小姐。”彩云看着陶舒芸的背影,带着疑问的语气,回答着陶舒芸。
“我们这几日就消停一会儿吧,我怕母亲看出什么来。”陶舒芸想到刚才在膳厅,陶余氏的话,有些后怕地说道。
“好的,大小姐。”彩云感觉陶舒芸终于消停了,感叹地看了陶舒芸一眼,高兴地回答道。
于是陶舒芸又有两日没去外面喝酒。
然而,好景不长,那日,在陶家遇到陶舒窈之后,陶舒芸被陶舒窈的话气的想不通,于是转身对彩云说:“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