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昏暗的迹象了,于是同意地点点头,扬着头,对彩云说道,“那你把小厮叫过来,给我带几坛酒回去。”
彩云看陶舒芸松口了,心底也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连忙点头弯腰,回答着陶舒芸,说着:“是,大小姐,我现在就摇铃叫小厮过来。”
于是彩云就带着半醉半醒的陶舒芸,带了几坛酒,在晚膳之前,赶回了陶家,没有让徐嬷嬷和陶余氏发现。
而,回到自己院子的陶舒芸,最后并没有喝上带回去的那几天酒,因为她一进里屋,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彩云服侍陶舒芸脱掉了鞋袜和外衣,给陶舒芸盖好被子,就走出了里屋,叫人把那几坛酒放到了陶舒芸院子的一个没有用过的空房间里。
那日傍晚,陶舒芸从醉梦中醒来的时候,彩云把早就准备好了的醒酒茶端给陶舒芸喝。
陶舒芸看到彩云那样懂事的份上,就没有怪罪她在锦秋阁,陶舒芸醉酒后劝陶舒芸的越矩之举。
自那以后,有了彩云的掩护,陶舒芸经常去外面喝酒,甚至于有时候锦秋阁厢房没有了,陶舒芸宁愿坐在一楼大厅,都要喝酒,每次都会喝的个伶仃大醉,被彩云扶着回她自己的院子。
“彩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酒吗?”陶舒芸坐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旁边已经空了两个酒壶了,陶舒芸用手撑着头,歪着眼睛去看坐在对面的彩云,醉眼朦胧地问道。
彩云摇摇头,小声地说:“奴婢愚钝。”
陶舒芸自嘲地笑了笑,喝了一口酒,叹着气,对彩云说道:“唉也是,你一个小丫鬟,我能指望你知道些什么呢?”
说着,陶舒芸侧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感叹着说:“怪不得古人云,借酒消愁,愁更愁呢。呵呵”陶舒芸轻声嘲笑道,叹了一口气,继续喝着酒。
“既然酒只会让愁,变得更愁,那为何大小姐你还这么喜欢喝呢?”彩云因为这几天陶舒芸明确的态度的改变,于是她在陶舒芸的面前,也开始无拘无束起来,在陶舒芸的默认下,彩云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了。
陶舒芸本来一直在看右侧窗外的街道,听到彩云的话,转过头来,看着彩云,微微扬起嘴角,好笑地说道:“你还从来都没有醉过吧,彩云。”
彩云害羞地低着头,轻声回答着陶舒芸的话,说道:“嗯,奴婢身份低微,怎么可能喝的到酒呢。自然是,从来都没有醉过了。”
陶舒芸被彩云的姿态取悦到了,陶舒芸坐正身子,笑着对彩云说道:“是吗?那你自然是不知醉酒的乐趣在哪里了,来。”说到这里,陶舒芸翻开一个酒杯,放到彩云的面前,给彩云到了一杯酒,诱惑地对彩云说,“你试试?陪我一起喝吧。感觉很美好的。”
彩云惊讶地看着陶舒芸给她倒的酒,又抬头看了陶舒芸一眼,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小姐,这这可使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