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听到陶舒芸嘲讽的话,连连对陶舒芸摇着头,跪着走到陶舒芸的腿边,抱着陶舒芸的腿,哭着对陶舒芸解释,说道:“没有,奴婢怎么敢认为自己能管束主子呢,大小姐,你错怪奴婢了,奴婢一心只想大小姐您好啊!”
陶舒芸嫌弃地踢开彩云,俯身捏住彩云的下巴,对着彩云露出了一个笑容,又立即收敛了笑容,冷着脸对彩云冷声说道:“是吗?如果你是真的一心只想我好的话,那你就给我闭嘴,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回家后母亲问道,就说我去逛那家店了。”说完,狠狠地甩开彩云的下巴,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手绢,嫌弃地擦了擦自己刚刚碰过彩云的手。
彩云见自己还有机会,本来被陶舒芸踢开时,本来面如死灰,双眼无神的彩云,眼中顿时闪过一阵亮光,连忙点着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感激地对陶舒芸说道:“奴婢知道了,大小姐,奴婢不会多嘴的。”
陶舒芸看着彩云,没有说话,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看到锦秋阁快到了,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果然,马车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陶舒芸坐在车里,听到车夫下了马车,在马车外对自己说道:“大小姐,锦秋阁到了。”
“嗯,你在外面等着吧。”彩云听了车夫的话,连忙为陶舒芸掀开了车帘,扶着陶舒芸下了马车,陶舒芸看着锦秋阁,淡淡地对车夫说道。
“是。”车夫低头应道,牵着马车走开了。
陶舒芸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进去,彩云愣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
“小姐,请问您是要在一楼大厅还是二楼厢房啊?”一个丫鬟看到陶舒芸走进来,连忙脸带笑容,迎了上去,笑着对陶舒芸说道。
陶舒芸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给了彩云一个眼神。
彩云心领神会,倨傲地抬着头,回道那个丫鬟,说道:“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姐,怎么会坐一楼大厅呢,给我们来一个厢房。”说着,从兜里拿出钱袋子,向那个丫鬟扔出一个银锭子。
丫鬟显然是受过良好的训练的,即使听出了彩云话中的鄙视之意,也没有在面上露出多少不适的神情,脸上仍然带着笑容,对彩云和陶舒芸做了一个揖礼,柔声说道:“抱歉,是小人失言了,还请贵人不要怪罪,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厢房,请跟我来。”说完,那个丫鬟伸手向楼上指引着,漫步走去。
陶舒芸满意地点点头,跟着那个丫鬟走了上去,彩云暗自偷看着陶舒芸的反应,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陶舒芸满意地坐在厢房里,什么饭菜都没有点,只是向那个丫鬟点了一坛桂花酿。
“好的,那请贵人稍等片刻,您的桂花酿马上就会安排人端过来的。”那个丫鬟自然是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多嘴问,轻声应道。
陶舒芸淡淡地应了一声,对那个丫鬟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个丫鬟向陶舒芸做了一个揖,就转身打开厢房的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