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了吧。这几日你一直照顾着阿斐,都没有怎么好好地休息。”傅怀瑾看着没聊几句就暗下来的天色,向陶舒窈劝道。
“嗯。”陶舒窈点点头,站起身来,看了傅怀瑾一眼,“那我就告辞了,你要注意安全。”
傅怀瑾“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陶舒窈看他的样子,心中叹息,转身离开了傅怀瑾的院子:“一定有一个你爱的人的,我不是。”
傅怀瑾听到了,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望着陶舒窈的视线,转身回了屋子。
但愿吧。
第二日陶舒窈来到纪府的时候,傅怀瑾已经离开了。
陶舒窈刚把纪斐今早的药给他喂了,就听到管家说陶余氏和陶舒芸在纪府外求见。
纪斐和陶舒窈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是一片了然。
“你让她们先去前厅等着,我随后就到。”纪斐对管家说。
“我和小裴去回了她们两个。”陶舒窈放下药盅,就要起身出去。
“不用,我又不是残疾了。我去就好。”纪斐拉住陶舒窈,弯了弯手臂,曲了曲腿向陶舒窈证明着。
陶舒窈看纪斐坚持的眼神,叹了一口气,答应道:“好吧,那你不准搞大动作。昨日的伤口才包好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快让我把外衫穿上。”纪斐指着衣架上的外衫,讨好地对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无奈地取了外衫过来给纪斐穿上,扶着纪斐起了身,把纪斐交给了雒计,对纪斐说道:“那你去和她们谈,我去把人证和物证准备好。”
纪斐点点头,出了厢房。
纪斐被雒计扶着去了前厅,那里,陶余氏和陶舒芸正惬意地喝着茶,等着纪斐过来商量后日的婚事。
纪斐在进前厅之前,就让雒计松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僵着肌肉走了进去。
“纪伯母,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纪斐似笑非笑地问候着陶余氏。
“纪公子怕不是忘了后日是什么日子吧?”陶余氏挂着笑意,暗示地问着纪斐,陶舒芸坐在陶余氏的下位,看着纪斐,有些得意地笑着。
纪斐坐到椅子上,神态放松了一些,笑着对陶余氏说:“自然是不能忘了和纪伯母的约定。但是”纪斐话锋一转,收了笑意,一脸冷意地说,“纪伯母看来是忘了经商最讲究诚信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你可还记得?”
陶余氏觉得纪斐甩的冷脸甩得莫名奇妙的,但因为婚期降至,又不能撕破脸,就回答着纪斐,说:“纪公子,这是何意?我们之间的交易,只要纪公子你不忘,我自然是不会忘的。”
“是吗?”纪斐冷笑着问道,抬起手示意雒计把人带进来,“不知,陶伯母对这个作何解释?”
陶余氏和陶舒芸看着被压着拖进来的荷华和青衣丫鬟,顿时感觉全身一冷。
“怎么?陶伯母不是很会迂回之道?”纪斐盯着陶余氏和陶舒芸僵住的脸,嘲笑道。
“纪公子,你这是何意?这两个人我根本就没见过,要我做什么解释?你是找不到理由开始乱咬人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得到你父亲的消息?”陶余氏故作镇静地反问着纪斐,想要用纪斐的父亲威胁他。
陶舒芸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上焦急地搅着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