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无力反驳,只能哑声应了陶余氏的话。
于是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陶舒窈就带着妍儿做了一辆马车,出了俞城,而她们的目的地却是纪家的避暑山庄。
早在众人以为纪斐和陶舒窈闹掰了之前,陶舒窈就劝导了纪母出府去了避暑山庄。
所以,纪裴和纪母早就在避暑山庄等着陶舒窈了。
陶舒窈和纪斐猜想,以陶余氏的多疑,肯定会让人盯着纪母和陶舒窈,要是让陶余氏和陶舒芸知道了纪母的癔症情况大好,陶余氏和陶舒芸肯定会派人来作乱。
只是没想到,本来纪母到山庄后情况一直向好转的方向进展,却在陶舒窈来了之后,突然病情变坏了。
所以之前纪斐就写信,让傅怀瑾带两名医术高超的医师来山庄,又为了演戏给陶余氏和陶舒芸看,故意派人发出陶舒窈要请俞城的大夫去避暑山庄给纪母看病的消息,故意露出漏洞给有心人。
陶舒窈为了找出漏洞,就分拨地分别让俞城的大夫和傅怀瑾请来的医师在上午和下午进行会诊。
最后果然查出了回春堂的苗大夫。
但那次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就是被放在纪母香炉里的销魂香,看来纪母身边也不是完全干净的。
后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纪斐和陶舒窈在陶余氏和陶舒芸面前,让她们亲眼看见纪斐和陶舒窈的决裂。陶舒窈彻底死心了,但纪斐还没有。
把陶余氏和陶舒芸大部分的视线都转移到了纪斐身上,陶舒窈回了俞城,开始布置后面只棋子。
首先在商铺里安排的棋子开始动了。
陶家的商铺,在同一时间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打击。
为了给陶余氏制造麻烦,减少他们对纪斐的戒备心和注意力,好方便纪斐暗自去调查纪斐的父亲的消息,陶舒窈派人把陶家的一个关系着京城钱家的买卖的粮仓里的东西连夜运了出来,替换上了更易燃的稻谷壳,半夜烧了那个粮仓。
让纪斐以此为条件和陶余氏换取纪斐父亲的消息,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得到了一些有助于纪母病情的东西。
陶舒窈还暗自派人出去找有关于销魂香的线索,陶余氏的戒备心太重,不太好突破。于是纪斐和陶舒窈把目标转向了陶舒芸。
先是纪斐对陶舒芸施以怀柔政策,让其深陷其中。然后纪斐又暗示陶舒芸,纪母的病情实在不容乐观,为了打消陶舒芸的最后一点顾虑,傅怀瑾回俞城了。
傅怀瑾看到醉酒的陶舒窈心疼的场景给陶舒芸和陶余氏的眼线看,然后找到回春堂的苗大夫,威胁一番,要傅怀瑾做出要为佳人报仇的气势,在得到了苗大夫的认罪书后,找到陶舒芸,威胁她一番,让陶舒芸意识到傅怀瑾对陶舒窈的感情。
最后就是向陶舒芸约定好最后一场戏的时间和地点。
“把阿窈接回陶家”
在接到陶舒芸的马车开始接近陶舒窈的小院子的时候,就是最后一场戏开始的时候。
陶舒芸一下马车,就看到一副,纪斐把傅怀瑾对陶舒窈的感情撞破的场景。
这下陶舒窈死心了,纪斐也死心了。
陶舒芸终于放下了防线,相信了纪斐。
通过徐嬷嬷,把有关于纪斐的父亲的消息递了出来。
但是这么一大盘棋,还是因为被余家傲识破而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