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荷包给剪坏了”说到这里,两个丫鬟伏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办事不利,请三小姐责罚。”
陶舒窈握着被剪坏的荷包的碎片,叹了一口气:“你们的这个月的月钱罚走一半,下次她再来,你们直接把门闭紧。”
“谢三小姐,奴婢记住了。”二人又磕了头,偷偷摸了摸眼泪退了出去。
然后几日,陶舒芸都消停了,因为陶舒窈开始和纪斐刻意地避开彼此,陶舒芸很满意陶舒窈的识相。
可有一日,陶舒芸在外面待着丫鬟和赵家大小姐约着一起逛着胭脂和首饰时,远远看到陶舒窈的身影,手里还拿着一些纸包和酒壶。
“我倒要看看这个小贱人买着酒要去会谁。”陶舒芸在心里腹诽道,悄悄地带着赵家大小姐跟了上去。
越是跟着,陶舒芸心里越是觉得不对劲:这个方向
终于,陶舒窈走进了纪府的脚步印证了陶舒芸心中的猜想。
“咦——这不是你未婚夫家吗?为什么你家妹妹会提着酒壶进去啊?”赵家大小姐迷茫地问着陶舒芸。
陶舒芸脸上无光,她总不能说,本来纪斐是喜欢陶舒窈的,被自己和自己的母亲拿到把柄后,被自己逼婚?
陶舒芸低着头,做可怜状:“可能是因为斐哥哥请她去照顾给纪伯母吧。”
赵家大小姐自然品出了个中意味,又问:“那为什么要带着酒壶?给老人家喝酒怕不是很好吧。”
陶舒芸这下就不好解释了,犹豫地说道:“陶舒窈她和纪斐的妹妹纪裴的关系挺好的,可能她们两个今天要小酌一杯吧。”说完又偷偷瞟了赵家大小姐,看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暗自舒了一口气。
经过了陶舒窈着小插曲,陶舒窈自然是没什么再逛街的心情了,草草地陪着赵家大小姐逛了几家店后,就回陶家了。
当晚在陶家陶舒芸的小院可就闹翻天了,陶舒芸一回去就摔东西、剪衣服,妆都哭花了,这边小院搞得人仰马翻的,陶余氏自然是得到了消息,心疼女儿的陶余氏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在徐嬷嬷的搀扶下去了陶舒芸的院子。
“母亲”陶舒芸一看到陶余氏进来了,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扑了过去,“母亲,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好好整治整治陶舒窈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好好好!”陶余氏把陶舒芸扶起来坐在身旁,“芸儿先不要哭,你给母亲好好讲讲,有母亲在呢,母亲给你做主!”
陶舒芸点点头,把在陶舒窈房里看到的并蒂莲的荷包和今日在街上看到提着酒壶上了纪府的陶舒窈给陶余氏说了。
陶余氏听了,冷哼一声:“哼!果然是贱人生的小贱人,和她那个娘一样,就喜欢勾引有妇之夫!”又低头对怀里的陶舒芸轻声安慰道,“芸儿不怕,娘这次要好好整治陶舒窈这个小贱人一番。不过,需要你来配合配合。”
陶舒芸听到陶余氏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坐了起来。
“我们这样然后这样”
陶余氏和陶舒芸不知道的是,因为纪斐想要打探他父亲的消息,所以在陶家安插了人,陶余氏院子太严密,只有外围里有人,但是陶舒芸就比较好糊弄了,陶舒芸的大丫鬟就被纪斐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