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院子。
纪斐一抬眼,院中一片空荡,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纪公子,你这么大阵仗到我的小院来,所为何事?”余家傲负手从屋子里走出来,嘴角微勾,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念了起来,“今日已探到人之所在,有严守,待明日再探。”
这一下,纪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昨日给陶舒窈的信被余家傲截胡了。
“余公子身边的能人异士真是神通广大,纪某自愧不如。”纪斐冷着脸,回道。
看来自己和陶舒窈、傅怀瑾演的戏都白演了。余家傲知道了自己是在做戏就代表陶余氏也知道了。
纪斐转身就走,走之前,做不经意状说:“余公子所求为何?和那妇人合作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余家傲听了纪斐的话,没有回什么,只是低眉沉思了片刻。
纪斐回到马车上,一语不发地阴沉着脸。
纪裴看他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轻声问道:“可是那人跑了?”
纪斐看了她一眼,眼神沉痛地回答道:“我们大半个月的演戏被识破了,功亏一篑。”
“什么?!”纪裴惊异地叹道。
“为何?昨日不都还瞒得好好的吗?”纪裴皱着眉头,手中捏着锦帕。
纪斐头疼地抚了抚额:“昨夜我找到地点后,心中激动不已,便给阿窈写了信,信半路被余家傲截胡了。”
“余家傲?怎么又是他?老是和我们作对,坏我们的事!”纪裴皱着眉头气愤不已。
“唉,回府吧,索性不用再演戏,你待会去陶家,把阿窈找来,我和她商量,看看有何补救之法。”纪斐叹息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好。”纪裴点点头,应道。
其实纪母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好,只是最近很少见到陶舒窈,颇有些想念罢了。
又说到昨日纪斐从陶家待会的包袱,纪斐检查无害后就给了纪母。
纪母看了荷包和玉佩又是哭,看了信又是笑,纪裴在一旁劝导着,学着对纪母说着陶舒窈走之前教她疏通纪母心情的一些话。
“母亲,你看,父亲也忘不了你,他只是迫不得已,才一去不回的。你要放宽心,养好身子,这才能见到父亲。”纪裴坐在纪母的床边,一只手握住纪母的手,一只手抚着纪母的心口,轻声细语地劝导着。
纪裴努力试着让纪母放下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把心态和身体都调整好了。
本来是准备着今日找到父亲,把他拉到母亲面前好好解释一番的错,没想到被余家傲截胡识破了。
纪裴一边努力调整着自己,一边向陶家中的陶舒窈走去
而回到家的纪斐,知道自己已经不能通过演戏的手段获取那个人的消息了,就开始思考其他办法拖延婚期。
“我自是不能负了阿窈。陶余氏想让我娶陶舒芸,那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精力去管这个婚事了。”纪斐冷声喃喃道,又拿出笔墨,在纸上写好自己的筹码。
得知纪斐和陶舒窈实在演戏的陶余氏和陶舒芸都勃然大怒。
陶余氏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快就断开。”
而陶舒芸却在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突然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