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大夫人的手段府里谁不知道有多么狠毒。
把她的女儿这样送回去,这不是狼入虎口吗?
她的这个女儿,有多宝贝,府里的人也都看在眼里,这个差事,一边是丞相之子,一边是当家的主母。
两边谁都不得罪,哪有这样的好事?
“傅公子,你饶了小的吧,我们若是把小姐送回去,大夫人会杀了我们的。”下人们纷纷跪下说道。
就连府里的老爷都要让大夫人三分,而这些奴才,可难做了。
“没事,你就拿着我的令牌,我看谁敢难为你。”傅怀瑾说着便拿出了令牌,递给下人。
下人接过令牌,“多谢傅公子,令牌小的会送回来的。”
“去吧,去吧。”傅怀瑾叹了口气说道,真是麻烦。
下人们扶着陶小姐回了大夫人的院子,陶余氏正在品着上好的龙井茶。看见有下人扶着自己的女儿回来,还这么的狼狈,忙放下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奴才拜见大夫人,大夫人,奴才们经过花林时,看见了傅公子和纪少爷还有陶舒窈小姐,傅公子让奴才们把小姐送回来,这是傅公子给的令牌。”下人们擦着头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说道。
生怕说了错话,大夫人处置了自己,有多少奴才都是死在大夫人的手上的。
陶余氏犀利的眼睛,打量着这些奴才,这些狗奴才,真是府里的祸害。
“小姐回来了,怎么没人把她扶回房里?”陶余氏恶狠狠的说道。
马上便有几位丫鬟来扶陶舒芸,慢慢的把她扶回房里。
“你刚才说还有陶舒窈,是吗?”陶余氏看着这些下人,态度严厉的说道。
“回答夫人,是,有陶舒窈小姐。”下人们喘着粗气,轻声回答。
陶余氏看着这些奴才,心里的气逐渐升高,傅怀瑾,又是你,这次有令牌又不能把这些奴才怎么样,只是摆了摆手,让这些奴才下去。
“还不快去找大夫,给小姐把脉,愣着干什么?”陶余氏喊道。
很快便有丫鬟们出去找大夫。
亭子中,陶舒窈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只是画面不清楚,加上脑袋疼,便晕了过去。
纪斐眼疾手快把陶舒窈搂在怀里,把她抱起来,送回了她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