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你们纪家在办丧事,我们正好在办喜事,想过来帮你们冲冲喜气罢了。”陶余氏玩弄着手中的小小文玩核桃,这还是不久之前陶舒平从陶舒窈的小柴房里面挖出来的,看上去甚是精致,很合她的眼。
真不知道哪个臭丫头从哪里来的这文玩核桃,居然还偷偷的背着他们收藏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她这样的胆子。
不过现在她也不在这个世上了,自己的耳根子难得的清净了,心情甚好,就不用和那死人计较了。
“冲冲喜气?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还真只有你们陶家的人能说的出来了!”纪裴现在越看陶家的人就越是不顺眼,原本她只不过是怀疑他们罢了,现在看来,派人过来暗杀他们的准是陶家之人不错了!
“冤枉啊,纪姑娘莫要因为这白事便翻脸不认人了,要知道,以前我们陶纪两家虽说不算是又多交好,但是我本人还是很喜欢你的哥哥的,只可惜……唉,终究是天妒英才,想不到纪公子居然这么早就去世了,真是让人觉得好生可惜啊。”
陶舒芸说罢便做着样子,将手中的丝绢擦至自己的眼角,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很是觉得心疼纪家的遭遇呢。
“哎呀,我都忘了,今日可是哥哥的大喜之日,我可不能冲了霉气。”
纪斐紧紧地攥紧拳头,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那陶舒芸恶心的嘴脸给砸的面目全非!
傅怀瑾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将她即将作出的不理智的行为钳制着,满目阴沉地瞪着陶家一行人。
本来他并不想参与到这场家族之间的争斗之中的,可是自己的好友已经被自己的不经意间送命了,自己岂能继续在他不在的时候,让他的家人饱受委屈?
“看来陶家之人还真的是喜欢多管闲事啊,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娶了多少房妻子的男人罢了去,有什么值得你们陶家如此兴奋的?说起来上一任陶家大少夫人好像是被什么通奸的罪名去世的吧?这不过是几天罢了,陶大公子居然就结了新欢?真不知到底是那宋姑娘通奸呢,还是陶公子通奸呢……”傅怀瑾冷冷的说道,双眼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这陶家人不自己找上门来不讨好还好,现在居然还敢自己跑上来到自己的面前叫嚣?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就看这陶家人不入眼了,现在这又是想要怎样?
“傅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只不过是来给纪家送礼的,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可不要随意诬陷我们舒平。”陶余氏寒着眼,这个傅怀瑾究竟是什么人?要不是因为发现了纪家在办丧事,可能她都不会知晓纪斐已经死了。
按道理来说,自己跑出去的人无论如何都应该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可是自己的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见有回来的,而这个傅怀瑾居然带着纪裴和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小女孩回了俞城?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的手下恐怕都牺牲了,而这傅怀瑾居然能够在那么多人的追杀下将两个人带回来,可想而知他的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可怕!这恐怕是他们所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