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厚的丫头也不错,说不定能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陶余氏的一席话让原本已经快颓靡不振的陶舒平瞬间复苏了过来,变回了原来那一幅花花公子的模样,瞬间犹如哈巴狗似的向陶舒窈跑了过去,双手十分有频率地挫着,看上去十分的猥琐。
“阿窈妹妹啊,你也听见了,可不是哥哥不想疼你,是夫人的意思啊,到时候可不要怪罪哥哥啊。”
陶舒窈虽一脸迷茫的露出了脸来,可心里却十分的厌恶陶舒平这一张嘴脸,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不成?
“不!不要!阿窈不要!阿窈根本就没有错!”
陶舒平撇了撇嘴,十分不屑于陶舒窈的此种举动,在他看来,她越是这样懦弱的模样,越是会激发他内心的欲望,令他更加的疯狂!
一把抓住陶舒窈纤细得过分的手腕,恨不得将手中着细小的手腕给捏碎。
“哭什么哭?叫什么叫?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
陶舒窈咬紧牙关,手腕处传来的麻木胀痛感让她小脸一白,原本白皙的手掌只不过顷刻间便变得一片紫红,甚至开始轻微的肿胀起来,这哪里是她的手啊?说是怪物的手也不为过。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不适宜的雄厚声音自门口突然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却看见余槐一身白衣,虽有着少年郎不应有修长身高,但依旧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看见依稀稚嫩的痕迹,那愤怒的表情挂在他那稚嫩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陶余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开始肃穆的表情瞬间被和蔼的面容所取而代之,“这不是四侄吗?怎么,今日怎么没有去跟在你三哥的身后了呢?”
余槐这才注意到陶余氏的存在,方才在门外的时候一看见陶舒窈被欺负就头脑发热地跑了进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是陶府,也完全没有看见陶余氏,如果他看见了的话是定不可能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跑进来的。
这时被陶余氏这样死盯着,远没有余嘉傲聪明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如何回答陶余氏的问话,一时之间竟开始哽塞起来:“姨娘好……好、好久不见了,姨娘还是和以往一样年轻啊。”
“这个时候拍我娘的马屁有什么用吗?”陶舒芸看不惯这余家兄弟很久了,余嘉傲和自己作对也就罢了,现在这个余槐明明才和那个小野种见一面而已,怎么也被她迷了去?
“真不知道原来你们余家兄弟这么喜欢爱管闲事啊,就连我们的家事现在也要管了不成?”
“芸儿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四弟只不过是见不惯有人仗势欺人罢了,怎么能说是爱管闲事呢?”余嘉傲不知何时竟也出现在了余槐的身后,用手狠狠拍着自己弟弟的脑袋,笑容满面地对陶余氏说道。
余槐虽然不知道为何余嘉傲会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却也忍不止感激涕淋起来,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若是一时之间头脑发热的话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余嘉傲陪笑着,心中却浮现出来茶楼找自己的纪斐的身影来,嘴角莫名的上扬,看来这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