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这里有没有其他人下场。
陶余氏叹了口气,轻抚着陶舒芸黑黝黝的长发,从小她便将这宝贝女儿宠上了天,又怎能让她受的这样的委屈?
“呜呜……女儿不管,女儿再也不想看见那个余嘉傲和那什么余槐了,他们就是联合起来欺负女儿的,还在女儿面前装的和那小疯子很亲的样子,到底谁和谁才是一家人啊?”
“那陶舒窈那个小野种呢?”陶余氏双眼微眯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自从那个小野种经常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后,自己的身边就霉事不断,以前那小野种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啊?
“啊?”陶舒芸微微一愣,两眼通红的将自己的脸从手心中抬了起来,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母亲到底在说什么。
“我问你那个小野种呢?她还在那闹市吗?”
“好像……没有。女儿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小野种已经不见了,纪公子也不见了。”陶舒芸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的惊醒道:“啊!难道纪公子去找那个小野种了?!”
陶余氏的重点可没有在纪斐的身上,他纪斐再怎么如何也不可能会妨碍到自己的计划,可陶舒窈就不一样了,整日住在陶府,吃在陶府,睡在陶府,自己的一举一动指不准哪天就会被她发现,以前她一直认为陶舒窈只不过是一个小疯子罢了,现在看了,事实还有待考究。
“芸儿,叫你的舒平哥哥过来,娘要好好问问他那日娘让他去惩罚那小野种的事。”
“是。”陶舒芸虽然并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母亲突然那么在意陶舒窈那小疯子,却也还是去了陶舒平的宅院将他带了过来。
“娘,你找我有何要事吗?”陶舒平一听陶余氏要找自己,心底不由一抽,就连手心之中也渐渐溢满了汗珠。
“娘想问问你,那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陶舒窈那小野种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是说了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的吗?”陶余氏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陶舒平,没有松懈半点,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小细节。
陶舒平的脑子在陶余氏提及那日之事的时候便轰地一声炸了开来,眼神飘忽不定地四处游荡着,就连他经常引以为傲的唇都开始渐渐发白,毫无血色起来:“这,娘,我已经教训过那个丫头了,只不过伤口全都在她身上比较隐蔽的位置,所以您猜看不见的吧。”
“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
陶舒平紧张的看向一头雾水的陶舒芸,渴望他这个妹妹在这个时候能有点儿什么用处,额间细密的汗珠逐渐浸湿了他额间的发,微淡的眉一会儿紧簇一会儿却又舒展开来,像是要将自己慌乱的心情平复下来。
“对了娘,虽然芸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不过在闹市的时候,那小野种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指使我自己的侍女去打她,她才会偷跑出来的,以前的小野种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再说了……最近芸儿可没有让秋儿去折磨它呢!”陶舒芸芊指支着自己的头,满是疑惑的思考着在闹市发生的不愉快之使,越是回想便越是觉得陶舒窈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到底为何会有这样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