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病。
付屿摆手打算止住:“他昨晚说了挺多奇怪的话,应该不会让我杀人了,一时半会儿也伤不到我们,我需要时间想对策,到时候请陈公子祝我一臂之力。”
陈亦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终于笑够了:“行,哈哈,我也该走了,我的卿卿还在等我呢。”
外面的雨势不减,陈亦儒和随从打伞离开,顾长夺要送,陈亦儒拒绝了:“微之你身上还有伤,万一摔了就不好了,就让阿桃送吧。”
付屿打了伞送他到门口。
陈亦儒说:“我知道你顾虑自己的身份不说,但是也别让微之受伤害,我视他如兄弟,你不要负了他。”
陈亦儒说的很严肃,付屿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我不会辜负他的。”付屿说。
陈亦儒笑了:“这就好。”
马夫已经赶着马车在下面,随从给陈亦儒撑伞,付屿听到陈亦儒对随从道:“你个猪!刚刚怎么就睡着了?”
“属下不知道。”
马车远去,大雨不停,屋檐上流下的水汇成一注。付屿听到脚步声,但是她没回头。
一个胸膛贴上来,付屿被顾长夺环住,脸颊贴到她的脸侧。
付屿惊讶于他的大胆,但还是笑了:“不是说不让你出来吗?”
顾长夺闭着眼睛:“我不放心你。我和师兄虽然异父异母,但是他是很在乎我的,他不拘礼节,我怕他对你说不好的话。”
付屿蹭了蹭他的脸:“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顾长夺突然这么抱她,多半是因为听到明时抱了她,觉得气不过。
他紧着怀抱,怀里的人儿很柔软,可是他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僵硬。这可是,他家的大门口啊。
付屿和他相反,付屿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她亲了他脸颊。
“我也很开心。”
前路很长,但是眼下的一刻甜蜜就够了。以后的风雨,一起承担。
付屿闻到顾长夺身上的淡淡茶香,混合着湿润的空气,她想,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吧。没想到她活了这么久,还能再体验一次少女。
抱了一会儿,付屿柔声开口:“长夺?”
顾长夺仍旧闭着眼睛:“嗯?”
付屿继续柔声说:“我们好像被围观了。”
顾长猛地张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脸呆愣的小瓜小叶还有阿琪,阿琪背后还有一只小猴子。
顾长夺忙松开手站直: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小瓜看着阿琪:“阿琪,你说的我信了。”
阿琪说:“我就说是吧你还不信我,不打扰他们了,小猴子我们走!”
小叶苦着一张脸看了他们最后一眼,然后也转身跟阿琪一道走了。
小瓜挠挠头,看着站在外面的顾长夺和付屿:“先生,阿桃,你们要不要进来再……外面总归不安全哈!”
付屿笑了,真是可爱的一家人。嗯,一家人呢。
顾长夺忙抬脚进去了,付屿跟在后面,然后冲身后关门的小瓜一个眼神,小瓜秒懂:“不会乱说的!”
顾长夺走的更快了,付屿看着他的背影笑了。难得主动一次,下次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
长安城另一边。
“主子,您已经决定了吗?”
明时站在高高的塔楼上,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雨:“决定了。”
他身后的属下低下头:“那李大人那边怎么交代?”
明时笑了:“他要我做他的走狗,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做我的主子,他配吗?”
“那,要另外找人杀了他吗?”
明时说:“这个不急,他既然敢找上我,说明做好了准备,贸然去杀是不会得手的,更何况他身边也有好几个高手。”
“那我们要静观其变?”
明时说:“不用,直接告诉他,我不插手政事,如果他执意如此,那发生什么就怪不得我了,毕竟,妻儿众多的,可不是我。”
属下低头:“属下明白。”
“退下吧。”
属下退下,只剩了明时一人,风夹杂着雨,吹起明时的红色衣袍。
“付屿。千面。阿桃。”
他缓缓念出这几个名字:“你究竟是谁呢?难道这些都是骗我的”
雨中的一袭红衣,虽是热烈,却终是孤独了些。
风雨潇潇,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