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先生把门从里面闩好的,只能从里面打开。”
管家婆婆估计愣住了,她小声问小叶:“先生自己愿意的?”
小叶咽了口唾沫:“应……应该是的……”
管家婆婆皱了眉头,最后也没想出好办法,只得扔下一句“你先在这里待着”走了。
付屿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然后抬头看到小叶还在一边站着:“嗯?你还有事?”
“没有没有没有……”小叶忙逃走了。
付屿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个戏演的还是可以的。虽然管家婆婆不能把她赶出去,但是不这么说不足以给管家婆婆冲击。不过想想自己说的话,估计小叶和管家婆婆心目中顾长夺的形象塌了吧?好坏。付屿笑了,不过这个管家婆婆也是蛮可爱的。
雨一直下,陈亦儒快到下午才来。
“好大的雨,我新做的袍子都淋湿了。”陈亦儒进门就道。
顾长夺迎客:“辛苦师兄了。”
“微之,今天气色不错啊。”陈亦儒说。
“没有没有。”顾长夺神色四顾。
陈亦儒本来是玩笑话,看顾长夺这样反而觉得有鬼了。
“哎呀,难道……”
“没有!”
陈亦儒不以为然:“我还没说什么呢,一惊一乍干什么。”
顾长夺迎他进了房中。
陈亦儒问:“微之,告诉我昨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顾长夺看着他:“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陈亦儒看着顾长夺,摇头道:“你要是会武就好了。”
这跟他会武有什么关系?那种时候,难道要打架么
“你应该先下手为强。”陈亦儒又说。
顾长夺不语。
陈亦儒疑惑了:“难道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也不生气?”
顾长夺红着脸摇头:“我……我不生气……”
陈亦儒苦笑着看顾长夺:“微之,你……你竟然能忍得了?”
这……暂时还忍得了。
“不能怪师兄啊,昨晚闯进你府中的那个人的身手太厉害,我派出的人对付不了他,白白让阿桃小妹妹被占了便宜。”
“什么!”顾长夺一拍桌子站起来。
陈亦儒被吓了一跳:“你不是说你忍得了么?”
“这不一样!”
陈亦儒也不管他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先坐下,听我给你解释。”陈亦儒吩咐自己的贴身随从把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三人。
顾长夺重新坐下,桌子上的茶水洒出大半,他的袖子湿了。
“微之,你的这个丫鬟不简单。”
顾长夺皱眉:“阿桃被占了什么便宜?”
果然还是很在乎。陈亦儒说:“我的属下说没看太清,是抱在一起了,其他的,应该没来得及做。”
“啪!”顾长夺又拍桌站起。这下茶杯都翻个了。
陈亦儒静了会儿,问:“微之,你手疼吗?”
顾长夺默了默,说:“疼。”
“咳咳,不急,我这还没说到主题呢。”陈亦儒拉着他坐下,“你这丫鬟啊——”
“岂有此理!”顾长夺又拍桌,陈亦儒在他拍下之前把自己袖子送过去了,顾长夺狠狠拍在他袖子上。
“别急,微之,咱慢慢说。”陈亦儒第三次拉住顾长夺坐下。
“阿桃,是个金盆洗手的杀手。”他赶紧把重点说完。
“那跟——你说什么?”
“你听的没错,还是个很厉害的杀手,只不过现在隐姓埋名,不再接活了,我还没查清她的具体身份。今上午我得到些消息,那个招惹阿桃或者阿桃招惹来的人是明时,有名的风流俊公子,爱穿红衣,生的英俊魅人,阅女无数,不过这几年低调了些。”
“她要找阿屿……阿桃做什么?”
“阿屿?没听过这么号杀手。”陈亦儒皱眉,“不过既然是找杀手,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如果不是仇家,就是想找她杀人。”
“不可以!”
陈亦儒觉得自己这个师弟虽然才华横溢,但是实在是有些——太可爱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个明时武功还不赖,他想找阿桃,无非是不想自己蹚浑水亲自涉险,阿桃做了这么多年杀手,少不得得罪了很多人,积攒了很多仇家,如果她的身份暴露,她是肯定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这个明时似乎已经纠缠阿桃一阵子了,不是仇家就是别有目的,说是看上阿桃,也说不准。”
“我不许!”
陈亦儒几乎是想叹息一声。
“微之啊,你别这么激动好吧?咱们这不是在讨论吗?你既然找我帮忙,我自然是能帮助你的。”陈亦儒说。
顾长夺问:“怎么做?”
陈亦儒靠近,低声道:“让阿桃,杀了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