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屿微微一笑:“长夺,有手绢吗?”
顾长夺忙移开目光:“有,有。”
他手忙脚乱,她气定神闲。
顾长夺手忙脚乱,一时竟然忘了手绢在哪里,眼神往付屿那边一看,她正笑意盈盈看着他,好像在看很有意思的事情。
顾长夺气急:“你不要看我!”
付屿哭笑不得:“我为什么不能看你?”
顾长夺也说不来,她就是,总是坏坏地对他!
付屿抬手撩开窗帘看了一下外面:“快到了,不用找了,我等会回去洗洗就好了。”
顾长夺的手在怀中停住了,手里,握着一方手帕。他抓了抓,到底松开了手。
付屿没看到,只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是,很不错的颜色呢。”
“先生,到了。”小吉在外面停住马,付屿先行下车。
顾长夺在后面,脸色不太好。
付屿上前。给他正了下衣领,手指碰到他的脖子,顾长夺又一阵别扭。
然后付屿听到顾长夺几乎是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
付屿低头笑了,自己或许真的是欺负他上瘾了。
顾长夺一语不发地进门。
小吉把车赶走,小黑要进,付屿出声:“且慢。”
小黑停住。
“看清那人了吗?身手如何?”付屿问。
小黑顿了顿:“不好说,那一晚他的招式诡异,今日,他似乎反应太慢了。”
付屿说:“果然是变态。”
小黑突然说:“他是要你做小妾么?”
“哎?”
小黑木木回:“感觉。”
付屿愣住。连反射弧慢半拍的小黑都这么感觉了,心思细腻的顾长夺呢?
付屿说:“先替我保密。”
说完她抬脚就走,结果手臂被人拉住了。
“你不能这么对先生。”
付屿哑住,最后挤出一句话:“放心。”
吃午饭的时候阿琪送完餐回来:“哎呀,先生的脖子上有胭脂印!”
付屿低头喝汤,她唇上和手上的胭脂已经洗干净了。她还没跟阿琪解释明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不过此刻,阿琪显然对顾长夺脖子上的胭脂印更感兴趣。
那是付屿给他整理衣领的时候故意蹭上去的。
“肯定是哪家的小姐!”小瓜说。
不是。
“不知廉耻!”阿琪说。
这个罪名……
“肯定是看我们家先生好欺负。”吴婶说。
咳咳,还真是。
“我吃好了。”付屿决定退出厨房的论战。
阿琪一个怒目:“阿桃你说!”
“啊……”说什么?
“啊……”付屿说,“我弄的。”
满屋石化。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付屿笑着退了出去。
小猴子看着停下筷子的众人:“妙啊!”
红烧肉,我抢!
众人:妙你个大头鬼。
下午的时候起了风。
“阿桃快来收衣服啦!等会儿要下雨啦!”
阿琪气来的快,消的也快,付屿简单的把明时说成一个登徒子,讲的绘声绘色,阿琪信了。
“来了!”
西边很快昏暗下来,天色也暗了。
一阵忙乱。
“阿桃,我总觉得,你跟我们是不一样的。”
她们已经收好了衣服,趴在走廊的长椅上看沉下来的天。
“怎么不一样?”付屿懒懒地说。
“就是觉得你似乎是不属于这里的,你也不是做丫鬟的。”阿琪难得抒情,“你一定是吃了很多苦的某个大家的小姐,因为家族败落才来这里。”
付屿不承认也不否认,她挑出一块糕点:“张嘴。”
阿琪嚼了:“唉……”
付屿乐了:“你叹什么气?”
阿琪看她一眼:“你似乎很聪明,我们都不如你想的事情多。你有事一定是不跟我们说自己闷在心里的。”
“啊……”
阿琪突然握住付屿的手:“阿桃!就算你无处可去,阿琪也一直会是你的朋友!”
付屿心中感动了一下,她笑:“那么我的朋友,明天我是不是不用收拾衣服打扫房间了?”
阿琪扔开她的手:“想得美。”
付屿笑了,她把手上的盒子放到阿琪膝盖上:“阿琪,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啊?”阿琪拆着一个桂花糕,“阿桃你看,这个桂花糕上的印花是新出的呢!”
“嗯,好看。”付屿点头,你们就这么快乐着就好,不必因为我不开心,我的麻烦,就不要牵连到你们了。
付屿站起来:“我去后院看看。”
“伞在屋里,别淋湿了。”阿琪头也不抬的说。
雷声响过。
第一滴雨水落下。
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