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到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小瓜:“……”
小叶:“……”
两人内心:啊……所以今天我们府里是要比赛脸红吗?
小黑重新在门口站定,手心柔软的触感却散不去了。他默默看了看自己手心,然后站好。
陈亦儒看看顾长夺,看看他家的仆人们,不禁再次打开折扇:“妙啊……”
付屿送茶过来,眼观鼻鼻观心,看不出一点忸怩。她觉得这个“师兄”有点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
陈亦儒品茶功夫一流,看付屿的眼光中多了赞赏。
“妙啊……”
顾长夺:“……”
“我就长话短说,单刀直入了,师兄来一是许久未见,来探望下师弟,二是王大人来让我转述联姻的事情,王大人的千金心仪师弟很久了呢。”陈亦儒虽然是说给顾长夺听,眼睛却是看着付屿的。
这边付屿挑眉:这才正常嘛,这么好的男人,就说怎么会没有女人追。
有意思,陈亦儒接着讲:“那知儿已经嫁人两年,你何苦再苦苦等着呢?”
她的表情终于有变化了,但是——是感兴趣的表情?
顾长夺轻咳:“并不是,长夺没有想着知儿了,只是良缘求不得,需要时机,我在等。”
陈亦儒看到付屿眨了眨眼,很兴奋?想继续听?他看了看顾长夺,难道说,是自己的傻师弟单恋自家侍女?
这真是——妙啊!
陈亦儒眼里突然闪现的光芒吓了顾长夺一跳:“师兄?”
陈亦儒看着付屿收了折扇:“我看阿桃顺眼,师弟让阿桃到我府中伺候我几天可行?”
付屿听到自己名字猛地抬头,对上陈亦儒含笑的脸。
这不是读书人,这是一个妖精吧?
没等她开口拒绝,顾长夺先一步站起来:“不行!”
“哦?为何不行?”
付屿看顾长夺嗫嚅半天说不出话,站出来解围:“我是先生的人,陈先生不要想了。”
这话说的有点无理,不过陈亦儒没有生气。她竟然跳出来说她是他的人?竟然到这一步了?实在有趣,实在是——妙啊!
付屿看着陈亦儒眼里蹦出的浓厚兴趣,想:这师兄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她本来是想听点鬼顾长夺以前的八卦,结果把自己卷进来了,她抽身:“阿桃去看看吴婶,去帮把手。”
顾长夺也知道自家仆人不多,经常是一人身兼多职的,忙道:“去吧去吧。”
厨房里,用乌烟瘴气来形容也不为过,吴婶拿着一把大勺子:“哎呦阿桃你来了,阿琪这丫头不知道烧了什么,估计是湿木头,这烟,咳咳……”
“没有干木头了?”付屿看了看柴木,却是有些潮。
吴婶说:“有倒是有,就是还没劈,平时都是小黑劈柴的,今日估计是忘了。”
没想到侍卫还能这么用的,付屿走出去:“我来吧。”
吴婶:“啊?”
付屿到柴房,里面堆了半面墙的木头,她挑出几根粗细尚可的,拎起墙上的大斧头,还挺沉。她的手腕挺细,她估量了下,手劲还是可以的。
付屿把细木头放到粗木底座上,拎了拎裙子,双手握斧,先来个劈柴感言:“没想到,我付屿,还有拔草劈柴的一天。”
噼噼啪啪。
没一会儿厨房里的人就听到付屿喊:“木头劈好了!”
小猴子颠颠跑过来抱木头,阿琪也过来:“喔,阿桃你真厉害,会煮茶会劈柴,你还会什么啊!娶了你可真是享福了!”
付屿斧头倒放在粗木上,手叠着倚在上面,满头大汗,看着抱木头的阿琪和小猴子笑:“谁说不是呢。”
说完付屿顺手又劈了几根:“不赖吧。”
“哎呦阿桃你真是……啊呀先生你怎么来了?站了有一会儿了?唔……阿桃……”
顾长夺本来只是想出来去茶房拿些茶叶的,路过听到柴房的动静过来,结果就看到了付屿挥舞着斧头兴致勃勃地砍柴,惊得连手里的茶包都掉了。
阿琪和小猴子看阿桃和顾长夺一眼,决定先跑为妙。
只剩下顾长夺和付屿两个人。付屿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扔了斧头。
顾长夺就站在柴房门口,付屿走出来,门口的台阶有三级,挺高,付屿踩到最下面一级,比顾长夺高一指。
付屿觉得一定是自己太强势了,顾长夺以为付屿有话说,所以傻站着等着。
付屿在顾长夺面前站定,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先生,这样的阿桃,你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