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抱我了啊……”
木七警觉:“难道说丞相非礼主子!这,这是大不敬!”
付屿点头:“嗯,确实大不敬。”
付屿神色不像是生气的模样,木七抓了抓自己腮颊,看不懂啊看不懂。
途中休息,在一个凉亭中。付屿靠着柱子坐,出了一身冷汗。
木七有点着急:“主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顾长夺走过来:“让我探探脉。”
刚刚在车里切脉确实是不稳的,他只看了个八成。现在她脉象虚浮,心率不稳。
顾长夺凝神探脉,抬头,对上付屿似笑非笑的眼睛。
付屿忽然靠过来,小声地说:“我叫付屿,到江南的这几天,都叫我付屿。交付的付,岛屿的屿。”
她的气息柔柔的,扫过他耳廓,他稍稍拉开两人距离,她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皮肤失了血色,有些苍白,长睫轻眨,眼神微漾,他的心中猛地一动。
“为何?”他垂眸掩下自己情绪。
付屿一脸认真:“我叫付屿。”
我真的叫付屿。
“你不是轻凰么?”
付屿笑了,带着些漫不经心:“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顾长夺没表情。
“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子,喜欢的不得了,我就不强求你了。”付屿说,“在我还没有爱上你之前。”
顾长夺终于直视她了:“你为什么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没有看他。
付屿看了看自己的手,陌生又熟悉,白细的指骨,圆润的指甲。
付屿轻轻呢喃:“是啊,变了一个人。都不是我自己了。”
顾长夺没有说话,只觉得付屿的表情有些落寞,还有些,忧伤。
“你为何做那种事?”顾长夺问。
“什么事?”
“虐|待女妃。”
付屿轻轻笑起来,她的眼睛明亮,笑起来的时候微眯着,像只恬足的猫。
付屿托着下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回答他:“也许,我是真的想那样做。”
顾长夺不说话了。
付屿又问:“你还没有说,你有没有心爱的女子?谁家的?”
顾长夺扭开头:“没有。可是也不会做驸马。”
付屿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驸马,是她娶。
“若我放弃长公主的身份呢?”付屿问。
顾长夺回看她:“长公主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
顾长夺嘲讽一笑,似乎她讲了个笑话一样。
付屿自说自话:“有时候我想,如果我回去了我会不会想这里,舍不舍得,似乎也舍得。”
顾长夺问:“你要回哪里去?”
付屿冷汗涔涔,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顾长夺赶紧伸手捞起她,她的身子很轻,在抖。
“你怎么了?”顾长夺握住她的手。
付屿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
顾长夺低头看她,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咬出了血。
顾长夺轻声问:“你好些了么?”
付屿虚虚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没有什么力气,顾长夺刚要挣开,就听到付屿说:“顾长夺,你总是这样,我会真的爱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