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学骑马,付屿下了决心,一定要尽快学会骑马。
天愈来愈阴了,看样子是要下雨。付屿看了看前路,问柳三走了多远了。
对马车,付屿没有距离概念。柳三说:“我们绕了路,甩开几个尾巴,现在也不过是一百里。”
算了算,他们走了一上午了。其实马跑的不慢,如果是骑马就更快了。付屿点点头,这得走个三五天了。
天色愈来愈阴,可是迟迟没有落雨的意思。柳三说:“这是大雨,得傍晚落下来,我们赶一赶,等到傍晚在客栈里落下脚。”
中午在路边小店歇息了一会儿,他们又赶着上路了。
柳三说的不错,快到傍晚的时候,天就黑沉沉的了。柳三甩了甩马鞭,马跑的更快了。他们赶在落雨前走进了客栈。
马交给马夫,客栈里的人照料,给牵到后院去。付屿抚了抚自己肩膀,伤口又痒了。
客栈里人不少,估计都是被雨赶进来的。他们选定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柳三要了几间房,叫了几个菜。护卫都在另一边,并不过来打扰。
付屿没有大张旗鼓,一行人都是普通行脚打扮。付屿换了男装打扮,不施粉黛,头发在束起在头顶,插一支木簪,反倒少了女气。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觉得这是一个俏佳人,不是小公子。没了宫里花里胡哨的打扮,木七觉得这个主子看着更加清爽了。她也换了男装,奴仆样式。
小二跑过来:“几位想吃点儿什么?”
估计是几人太过朴素,小二也没把人往富贵了想。看这样子,小二并没有认出来,付屿觉得行走江湖安全多了。想到古代画像技术,付屿觉得走远了应该没几个人能认出自己来。这才安心点菜。
付屿点了几样菜,小二先给拿了一壶热茶,去下一桌了。
其实小二确实没认出来,人只说长公主穿戴华丽,容貌娇美,出行必是八抬大轿,仆从众多,非豪华酒楼不入,谁曾想长公主会只戴着几个简装随从,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客栈里落脚呢!
菜上来了,都是几个寻常小菜,付屿不挑,反倒是木七惊讶,长公主竟然这么随遇而安。
雨哗哗的下了下来,炸开在路面,把土路炸开土花。没一会儿,路面就全湿了,屋檐淌下白泠泠水流,空气也逐渐凉爽了。
付屿吃了一会儿,觉得饱了。
店里掌了灯,乌漆漆的,也没有明亮多少。
吃饭的人有的吃饱了赶紧赶路,绝大部分的留下住宿。柳三说:“这雨大,停的也快,明早就能接着赶路。”
付屿看了会儿雨,道木七:“你随我上去。”
木七拿起行李,随付屿上楼。
付屿拉开了衣肩,让木七给自己换药。
夜黑睡得早,睡下不久,付屿伤口又疼起来。不知怎么的,伤口一直断断续续流血,许是伤的深了,又或者是雨天。想到这里付屿又觉得来气,有这么请人的么,伤了自己,自己还得巴巴的跑去,哪有这样的?
付屿睡着了。
夜半的时候被一个惊雷劈醒,付屿身上潮湿,看到窗子被风给吹开了,雨从窗户落进来,风也作怪,付屿过去关了窗户。
没有一会儿,客栈门口有砸门声,估计是晚来的住客。
付屿没多想,可是外面的声音传进来。
雨声哗哗的,听不真切,可是一句“吴飞”让付屿生生打了个激灵,这是真的假的?幻听了?
不是幻听,付屿打开窗子,声音更真切了。有顾长夺的声音,似乎是劝吴飞。店家很快开了门,把一行人迎进来。
木七醒了,在门外敲了敲门:“主子,你没事吧?”
她还挺机灵的。
“没事。”
付屿转了个身,把被子裹了裹。
似乎,梦到顾长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