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当年天子的风范。
顷端低头笑了。怎么会是报复,不是报复……
付屿将左手的袖子向上挽起,露出已经长出淡红色软肉的长疤:“这一条伤疤并不应该由我来受,这是轻凰的,不是我的,所以说你现在欠我一条伤疤。我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已经明了。从今以后我要你,全心全意付出。至于你对轻凰的怨恨,不要再加注到我身上。”
顷端看着她,似乎在打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说:“遵命。”
付屿弯腰直视他的眼睛,眼中熠熠:“你信不信本宫会杀了你?我并不软弱。只希望你不要逼我。如果你硬要逼我,我只能做一些非常规的事情来保护自己。”
她的眼睛明亮如夜星,直直看进他的内心深处。
眼波流转,长睫微颤,鼻尖挺巧,唇润微张。
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看到她瞳孔中的自己,她的容颜刹那芳华,他听到自己心里某个地方塌陷的声音。
——
夜深。
“公子,您的药。”
顷端转过身:“放在桌子上吧。”
“是。”榉将托盘放到案几上。
顷端在一边坐下来。
轻凰……不,是付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想起几个时辰前,她点了他的穴道,给他灌下一碗“解药”。
那不是解药,那是轻凰最喜欢的茶。
果然连这个都认不出来了。
唇上似乎留着她手指的触感。脑海中闪过她的脸。
妖魅而又纯洁,这是付屿。
付屿,你真的令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