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看前面,才不小心撞到了他。”
柏子仁又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玉佩,“然后你不小心撞到他的时候,同时又不小心用玉佩戳到了他的肚子?”
方咏竹下意识地往玉佩那儿瞥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周围的人都看到了,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而且我已经道过歉了。”
毕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是表弟,许颂才看到方咏竹被人质问,还是站出来替他说了两句话,他道:“咏竹刚才真的是不小心,而且那位公子也没有受伤。”
柏子仁莫名地看许颂才很不顺眼,他冷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对方没受伤?”
方咏竹看有人给自己撑腰,底气也足了些,“我们都看到了,他又没出血。”他当时只是临时起意,又要伪装成不小心,所以力气用的并不大,没能弄掉那个人的孩子。后来他想起来也一阵后怕,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疯魔了,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呢。
都是因为红袖那个小贱人,他这个正妻刚刚嫁过来,那个小贱人就怀上了孩子,表哥还天天去看他,不是说双儿生育艰难吗,凭什么他们这一个两个的都能成功怀孕?
方咏竹面目扭曲地看向被柏子仁挡住身后的陶文毓,还有这个小贱人,竟然和表哥定过亲,还差点成亲了,幸亏他回来得及时,不然,还得费心思搞死这个小贱人自己才能上位。
柏子仁默默地把小毓挡的更严实了一些,这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大正常啊,也对,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害人,必然是脑子有坑的。
“这位公子怎么知道对方没出血呢,自己下的手,所以轻重很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