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理啊?”
“哼!谁管她!弄个破布帘抱着差人送走就行了!活着的时候就一脸清高的样子,她以为她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女儿吗?呵呵,如今不就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啊呸!”那老bao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便也没有再在店里呆着,只留了一会儿便走了。
“翠浓也是实在可怜,你说妈妈心怎么这么狠啊!”其中一个平日里和翠浓关系较好的姑娘为翠浓鸣不平起来。
另一则在一旁冷冷地说,“这怪不得妈妈,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既然来了这快意楼,既来之则安之就好了,她可倒好,居然在这里动了真情,那个薛公子明明不爱她,她却陷入其中不可自拔。她有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
“你这话未免太难听了!人已经死了,你何必再在这里冷言冷语呢?要怪不能怪命,只能怪翠浓太傻,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逢场作戏?我也劝过她好多次不要同那个薛公子认真,没想到她还是……哎!”
两个人合力将翠浓抬到一个拉稻草的板车上面,用布帘盖住了她的身体。那个平日里和她交好的女子哭着说,“翠浓,愿你来世投个好人家,不要再像这一世这般命苦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要记得找薛公子那个负心汉报仇!”
“行了!别念叨了!妈妈让我们天亮之前赶紧把她的尸体运走,这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吧!”
说着两人便雇了一个人将翠浓的尸体运走了。
慕野和欢洁一直躲在快意楼外的墙角处,原来她们出来后并没有跑远,而是就近藏在了附近,故而没有被搜寻的人发现。
“看来这个死去的人也是个苦命的女子”慕野哀叹一声,便带着欢洁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