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人怀疑,便也随即包了隔壁的厢房,主要就是为了探听他们几个人的动静。川野正要贴耳到墙上,门却突然开了。
“大爷,您在这里干什么呢?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都不叫奴家来陪的!”
川野见一个姑娘突然闯了进来,皱了皱眉头,刚想找个借口请她出去,但谁知那个女人竟不客气地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来。
没有办法,川野只能暂时搁置偷听的计划,陪着那个女人也坐了下来,“姑娘也是快意楼的女子?”
那女子用手撑着下巴,玩味地上下打量着川野,笑着说,“不然呢?你认为能来这里的还是什么良家妇女吗?”
川野没想到眼前的姑娘虽然也是快意楼的姑娘,但说话却是直爽,甚至有点不太客气。
“你叫什么名字?”这姑娘引起了川野的兴趣。
“翠浓。”一句废话都没有,那姑娘独自拿起房中的摆着的酒杯,自斟自酌起来,川野看她也是豁达的女子,便争抢着将翠浓手中的酒壶拿来,亲自为她斟酒。
“爷儿还挺会伺候人!”翠浓刚好喝完手里的这杯酒,便将空着的酒杯伸向川野跟前,等着他为自己斟好酒。
川野笑笑,“那姑娘也很会使唤人啊!”
翠浓笑而不答。
“实不相瞒,姑娘,我今夜有要事要办,所以不能留姑娘太久,我陪姑娘喝完这杯酒,就暂且先请姑娘离开吧,改日有缘在下一定再来找姑娘喝酒如何?”
翠浓听完川野的话,翘起了二郎腿,“那我们算是同道中人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揽客,只是完成妈妈布置给我们的任务。公子,你以为我看上你了吗?难免太高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