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就行了吗?”
烟雪没想到这一步步父亲依然都算计好了,这也就难怪当初零雪的母亲冰锦为何会栽在他的手上了。
“女儿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去找羌族首领!”烟雪刚要出去,却被临雪国居拦了下来,“先不要这么着急,我虽说是随便找个理由,但也不能太差强人意。那羌族首领虽然沉迷女色,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这个理由还得好好想想!”
因为临雪国君的关系,羌族现在正酝酿着一场大风波,而此时在水冶国的慎和珠儿也在为水冶国的政事伤脑筋。
“慎殿下,我们这次是被公主派来担任水冶国的监国的,可是现在看水冶国这么混乱,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慎望了望市井上的摊贩,来来往往的人群,笑着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看虽然世道乱,这老百姓还不是照常过日子吗?所以你也无需忧虑太多,等我们到了水冶国的大殿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的吗?”珠儿将信将疑,这水冶国的状况可不比阴月皇朝,也不比临雪国。虽然水冶国也是一个国家,但由于历代国君资质都十分平庸,故而水冶国的地位十分尴尬,这也难怪川野会急于证明自己,公然反叛阴月皇朝了,这也是因为水冶国被压抑得实在太久有关。
珠儿虽然对慎的话不是很赞同,但这一向便是慎的态度,珠儿也习惯了,“如果是公主在这里,她定不会这样说,她一定会先调查好当地的风土人情,询问当地百姓的状况再做判断。这个慎殿下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令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