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叹了口气,便欲自己先去渡那原邪河,“好吧!弟兄们,你们先缓一缓,我先渡那河看看有没有凶险,都说那河十分邪门,咱们可别全军覆没了!”
其余人听了为首那人的话,都按兵不动,只看着他一人去渡河。刚开始那人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过河途中发生什么意外,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产生幻觉,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等他安然无恙地都到了河对岸,这才松了口气,忙招呼对岸的兄弟们都过来。
其他人一看老大没事,便都纷纷渡了这原邪河。
“这河也没那女人说得那般邪门!只是一条普通的河嘛!”众人一看渡这条河这么容易,便都疑心烟雪骗他们,只有为首那人还保持理智,“不!凡是还是小心为妙。”
那些人刚要去寻予皇旧址,被老大拦了下来,“兄弟们,你们看,不远处有其他人马在那里,我们先不要过去!”
其余人循声望去,果然,那里有许多人在那地方安营扎寨,好似也在搜寻什么。
“妈了个巴子的,不会是那女人陷害我们吧!先开始说这河邪门,我看这河不邪门,这地方倒是陷阱重重,前面这大批人马不知是敌是友,到时候我们被包围了,还是有去无回!”
“稍安勿躁!三弟!我们先藏起来,看他们在干什么?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找拓跋部落的首领,他们此次前来不会也是同一个目的吧!”
“大哥,我认出来了!他们穿的衣服是火国的衣服,他们都是火国的人!”
“火国的人?”为首那人皱了下眉头,“这火国的人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