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勇一口回绝,他怎么能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子就这样白白祭了这宝器呢,再说这些都是川野的片面之词,倘若杀了零雪这宝器还是开启不了,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为何不行?这零雪和你非亲非故,杀了她不是易如反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拓跋勇此时很是焦灼,“除了这个方法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唤醒这乾坤仪?”
川野双手一摊,“自古神奇想要发挥功效都要有人牺牲,干将莫邪以身殉剑的事想必你也听说过,而这乾坤仪既然为天神所持有的法器,那它的开启自然也需要有人牺牲。零雪的母亲是冰锦姨母,我自幼就听说过姨母的威名,想必她这个独生女儿也差不到哪里去。”
“冰锦?”拓跋勇灵机一动,“你是说只要是圣族后裔的血来祭法器就可以,对吗?”
“没错!”川野干脆利落地回答了拓跋勇。
“那你刚刚口中说的这位姨母可还在世上?”
“冰锦姨母……”川野沉吟了片刻,“你为何要打听姨母的下落?难道说你想用姨母的血来祭宝器?”
拓跋勇笑了,“我正是这个意思!”
“可是姨母隐居多年,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你为何舍近求远?不用零雪的血而突然想到冰锦姨母呢?”川野不解。
拓跋勇当然不能告诉他,因为零雪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是既想得到江山又想得到美人,出于私心而故意放过零雪的,现在拓跋勇只能编个借口搪塞过去。
“我是念着零雪年纪尚轻,恐怕她的血不能使宝器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她的母亲肯定是比她修为更高,也许她的血更能将乾坤仪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