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勇安然无恙,这才安心。
“兄弟们,冲啊!”随着烟雪一声吼,羌族部落的人都骑马冲了过去。拓跋勇站在纷乱的人群中凝视着冲向自己的烟雪,烟雪骑马走到拓跋勇跟前,拉住了缰绳,随后从马上跳下去,自己跑到了拓跋勇身边,两人许久未见,就这样对视着。
“你从予皇部落一声不吭地跑出来就是去了羌族部落?”拓跋勇问。
烟雪点点头,“我猜你成事以后肯定会回到拓跋部落,但我打听到苏尧已经当上拓跋部落新的首领,我认为正面与他冲突不好,于是就跑到了羌族,劝说首领来这里助你一臂之力。”
“如果没有你,估计我现在已经是亡魂了。”拓跋勇感叹到,“你是如何劝说成功羌族首领的,他怎么肯派这么多人马来搭救一个落难失势的首领?”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询问对方的近况,仿佛眼前的战事与他们二人无关。
“他?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眼下救你才是最要紧的!”
拓跋勇笑笑,拿起了手中的玉笛吹奏了起来,玉笛声一出,羌族的战士像被驯服了一样,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跪拜在拓跋勇脚下,拓跋部落的将士也是如此。
烟雪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就是予皇部落的幻术,我说过的,很厉害!”
拓跋勇手中的玉笛其实就是他所丢失的玉笛,自那人从集市上偷了他的玉笛后,苏尧就大肆抓捕有笛子的人,那人为了保命,就贱卖给了珍器行,恰巧被那两个侍卫买走,这一切都是误打误撞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