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勇摇摇头,“师父教导我笛乐时,我年纪尚小,师父不可能和我谈论这些事情。即使有提及过,时间过了这么久,我也记不清了。首领,到底我师父同您是什么关系?为何你总问起他?”
只见予皇首领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是我的儿子,予皇部落的公子。当年因为我听信小人的谗言,以为他要造反,于是派兵捉拿他,后来禁卫军来报,说是他因畏惧被抓居然***死了。后来,查明真相,一切皆是我误会了彻儿,悔不当初。”
予皇首领平复了下心情,接着说:“起初你闯入这原邪河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腰间别的笛子,我心想那不是彻儿随身的东西吗?当年在那具烧焦的尸体上死活找不到那个他最珍视的玉笛,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直到看见你腰间别的玉笛。我想着你应该会知道彻儿的下落,这才放你和那位姑娘进来。”
“但让首领失望了,我并不知道师父的下落。”拓跋勇见予皇首领思子心切,劝慰到:“师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如若他知道您此刻这么思念他,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你不是要学习我予皇族的幻术吗?我摒退左右的人,就是要传授给你。”
惊喜来得太突然,拓跋勇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您要亲自传授我予皇幻术,可我是外人,不是予皇部落的人,您私自传授给我,这样合适吗?”
“当初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怎么现在我要传授给你了,你倒婆婆妈妈起来了!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我是予皇部落的首领,一切都是我说的算,既然是彻儿让你来找我的,我肯定不会让他失望。”
“那一个晚上的时间怕是不够用吧?”拓跋勇问到。
“哈哈,够用够用!你以为我们幻术有多么神秘。靠的全是这个”说到这予皇首领掏出一只蛊虫,“我将它送给你,你把它放入彻儿送你的笛子中,不出三日这蛊虫便和这笛子融为一体,到时候你吹奏乐曲的时候,用意念控制它,它自会听你的话的!”
拓跋勇接过首领给他的蛊虫,问,“就这么简单?”
首领哈哈一笑,“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