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予皇部落的首领就被众人搀扶着去休息了。
那个侍从气势汹汹地走到烟雪跟前,说到:“这位姑娘,能不能不总提起这位公子的师父啊?我家首领一听到大公子就伤心,你还总提!”
“他伤心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那个什么大公子既然许诺我们有难可以来这寻求帮助,那你们为什么不帮助我们?”
“你!”这位侍从被烟雪的泼辣搞得一时语塞,“罢了,罢了,你们随我来,我来给你们安排住处!”
烟雪这场嘴仗答应了,心里十分痛快,于是兴致勃勃地跟随那个侍从来到了住的地方,倒是拓跋勇期间一言不发,始终眉头紧锁。
“喏,这个就是给你们预备的房间,赶紧进去休息去吧!”
“哎哎!你等等,我们两个人,你怎么就安排了一个房间?”烟雪看这个人给他们两个安排的只有一间房,忙阻止侍从离开质问他。
“姑娘,您也说了我们予皇部落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千百年来没有外族人渡过原邪河来到过这里,我们根本没有客房。这间房子还是曾经大公子住的地方呢!哪有什么多余的房间给两位住啊,你们啊就凑合凑合吧!”说完侍从便离开了。
“喂!”烟雪还想追上去问,却被拓跋勇拉了回来,“算了,一间房就一间房吧,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就好了。”
烟雪一听拓跋勇这话气又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破门而入,而拓跋勇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