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动手?还不容他多想,零雪打断了他的话。
“拓跋奥奇之死想必与魔尊王后的死有莫大关联,而今重要线索只剩生死未卜的拓跋勇了。但以慎哥哥的能力恐怕也难以追查到他的下落,眼下只能从七夜的身上探寻线索了。”
“七夜?!”慎听到从零雪如此平淡地提起七夜来很是不习惯,“你能有什么办法?七夜现在贵为新魔尊耳目众多,而今你虽然以绮罗的身份嫁予我成为阴月皇朝的王妃,可你不要忘记了他对你现在也持怀疑态度,从那日大殿之上的对峙就可以看出他对你并无好感”零雪重提七夜,慎唯恐她又要离自己而去,本来能够娶零雪为妻他已是费尽心力。
那日零雪在众人面前表演凌云之舞他见七夜看零雪的神情不同于往日他见别的女子,凭七夜的才智即使伪装再好即使脱胎换骨他也不难破解真实身份,故而慎未除去他心中的疑惑故意在七夜面前演了一出好戏。于是在大殿之上故意贬低绮罗,说她使七夜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在旬零殿内也不例外,直到拜托零雪以前的心腹珠儿将其诱来这心湖才吐露自己的真实心意。
零雪现在已是他的妻,他不能也不要再失去她,她不能再和七夜有一点瓜葛,不能!七夜是一个魔鬼,自己都难以明哲保身,所以他不允许零雪再次以身犯险,想都不要想体也不许提“七夜”这两个字,慎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法,他已经失去父母不能再失去他最爱的女人了。
“不!慎哥哥,你听我说,与其坐以待毙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况且这还涉及到魔尊王后的死啊!”零雪看着面前竭力反对自己的慎仍坚持自己的意见。
慎望着零雪,突然紧紧抱住了她:“正因为这涉及父王母后的死,我不希望下一个就是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知道自从在漪澜围场得知你的死讯,我独自在心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每分每秒都在念你,甚至想尽办法和七夜同归于尽替你报仇!那段日子真的是无比黑暗的日子,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我桌案上的纸上写的全部都是你的名字,全部都是!那段日子我的灵魂仿佛被禁锢了一般,知道那是我又见到你,见到你跳舞,那舞似招魂般将我的魂我的心又重新还给了我!雪儿,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知道吗,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