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诸葛茵茵却仍然是在自言自语。
“不,她明明都已经死了,她的头是我亲自踢的。我亲眼看见她的头颅跟身体分离,不可能再活下来的机会了!这张纸,这张纸上的内容一定是假的!”
阎厉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诸葛茵茵说的人究竟是谁。
呵呵。
他还当以为是哪个胆敢勾引殷墨初的下贱女人,却没有想到原来是南宫璃。
南宫璃虽然家族还没有没落之前,阎厉还是很满意这个徒弟媳妇的。可南宫家一旦没落了,就不是很适合殷墨初了。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回来报仇?诸葛茵茵,你不要想多了。不要中了别人的奸计,我猜这件事肯定是有人算计好了的。就等你跳下去!”
“真的吗?”
诸葛茵茵脸上露出希冀的神色,但是紧接着,她又黯淡了下去。
“不,就算是有人算计,怎么可能会知道南宫璃跟殷墨初相处时的那些情话?当时就只有我在他们身边,我确认他们身边再没有其他人。这些事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而南宫璃身边的人都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泄露了,不会再有……不,不对,还有殷嫣,还有这个女人!殷墨初的妹妹!当时她跟南宫璃私交甚密,很有可能是她报复也说不定!”
如果是别人,阎厉肯定就信了。
但是如果是殷嫣,就根本不可能。
“殷嫣既然是殷墨初的妹妹,他们二人兄妹情深,殷嫣又怎么可能会陷害殷墨初?就算心中怨恨殷墨初害了自己的朋友,就凭着殷嫣的性子,她也是万万不敢动手的。更不要说会想到这种心思缜密的办法了!必然是其他人。”
其他?
说的容易。
这个其他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当年南宫家上上下下全部都死光了,谁可能为南宫璃这么个已经失势的贱人选择对抗整个诸葛家?
“不,这张纸我是从戚雅惠手里拿到的,而戚雅惠却是跟着诸葛嬿晴做事,所以这两句话的出处诸葛嬿晴一定清楚!就是她,就是她用南宫璃的事刺激殷墨初,害的殷墨初变成现如今这番模样。”
说起诸葛嬿晴这四个字,诸葛茵茵脸上很是难看。
就算大家同是诸葛家的子女。
可嫡庶之间的身份也是天壤之别。
凭什么诸葛嬿晴那个贱人,明明只是个庶女,却爬到了她的头上?
她诸葛茵茵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更何况这纸条确实是从南宫璃手里拿到的,作为罪证,她要让南宫璃在学院里面呆不下去。
“你是说,这纸条出自你六妹之手。并且你六妹还知道南宫璃跟殷墨初之间的往事?不对吧,之前你的六妹就是个什么修为都没有的废物。可南宫璃即便是在临死前,也是东陵国最闪耀的天之骄女。两人之间天壤之别,怎么可能联系到一起?”
诸葛茵茵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是她难以启齿。
阎厉才不管诸葛茵茵心中犹疑不犹疑的。
他只想要真相,只想让殷墨初平安无事的醒过来。除此之外,阎厉什么都不关心。
“那是因为南宫璃死的时候,诸葛嬿晴也正好在场。我为了掩饰一些秘密,这才不得已杀了诸葛嬿晴。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又活着回来了,本来我就觉得很怀疑,很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刺中这个贱女人的心脏,所以才给了她活下来的机会。可即便是如此,当时我明明看到了她胸口在流血。就算事后有金猬甲,也无法掩饰她确实受了伤的事实。但一个受了那么重伤的人,在万人坑里面如果没有草药,没有人救治的话,诸葛嬿晴一定没有活着回来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南宫璃没有死,然后把这一切都告诉了诸葛嬿晴?”
“不,南宫璃确实是已经死了。”
诸葛茵茵想起一代天之骄女,竟然被自己踢断了头颅时,她心中的荣耀感就怎么也淡不了。
“南宫璃的身体已经被我毁的血肉模糊,她断手断脚,连活着爬出万人坑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我还用那么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去销毁她的身子。南宫璃已经死得透心凉了,又怎么可能告诉诸葛嬿晴那些往事。”
“如果不是用嘴说,而是用写下来的呢。”
阎厉道,“如果那个时候南宫璃就已经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所以想要把她的这个经历写下来,希望旁人看见为她报仇。这又不是没有可能。”
对。
有这个可能。
可是就算写下来,南宫璃没手没脚的,怎么写?
“或许南宫家还有活下来的人!”
这已经是目前唯一能够上得了台面的推测了,如果连这个推测都不对,那诸葛茵茵只能够怀疑南宫璃复活这唯一一个可能了。
“他活了下来,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同样与你有仇的诸葛嬿晴?”
“这是极有可能的。”
诸葛茵茵点头,“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然后杀了他。确保他再也无法威胁到殷墨初的名誉!”
之前那件事,其实阎厉已经有所耳闻。他知道南宫家的覆灭与诸葛茵茵和殷墨初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但因为对于徒弟的宠爱,所以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情上殷墨初有什么错。有错的一定是南宫璃,就因为这个已经死掉了多日的女人,殷墨初不仅要承受精神崩溃的苦,还要在床上昏迷不醒多日。更重要的是,因为南宫家的覆灭,殷墨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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