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后,殷墨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选择相信了诸葛茵茵。甚至都没有去想过追溯那些证据的真伪。
此时,南宫璃看着殷墨初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愣神,南宫璃便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殷墨初被南宫璃这么一问,就像是心脏上被锤了一拳头似的,猛然间回过神来。
“南宫璃怎么死的。”
被不是问号的质问,这下倒是南宫璃先没反应过来。
“我现在想知道南宫璃怎么死的。”殷墨初焦虑的再次质问了一遍。
“别着急呀。”
南宫璃纵然因为毒气遮掩看不到眼前这男人的表情,但也能从殷墨初的声音中听出对事情真相的急切。故而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南宫璃嘴角勾了起来。犀利,奸妄。
“好像,诸葛茵茵往瓦罐里倒了一整盆的素银水蛭。这个东西我了解的不多,但就从那女人杀猪般的叫声来看,似乎挺不堪入目的。我虽不是信男善女,但那一幕,我倒是希望我从来没去过什么万人坑。”
沼泽中回荡着小姑娘轻笑的声音,让这原本就有些阴沉的地方,变得森然可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