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从来都不是跟钱过不去的人。
女皇见此事已告一段落,便告知诸位重臣,说自己已疲乏过度。大臣女眷们可随意,虽说如此,但在女皇走后的一两个时辰之内,都没人敢擅自离开自己的坐席。
南宫璃回到自个儿位置上还没坐上一会儿,身边的北沧溟就凑了过来。
“璃儿,你这七天都要待在百花宴呢,小心那些人心肠狠毒,对你痛下杀手。我这儿有几张辟谷符箓,可保你这几天不用进食。”
“不用。”
南宫璃淡淡瞥了眼北沧溟,“修炼的时候,辟谷符箓我也炼制了不少。用不着你的,但是璃儿?”
眼瞧见北沧溟脸上的尴尬,南宫璃幽幽的说。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