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那两个家伙这几天躲在老家乡下的老房子里。”
脑海里阿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持续循环,那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着白,骨头都凸出一块。
车子驶进一个破旧的老村子门牌口,远远的就见到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早已候在那里。
“二少。”
阿城还在程颢未找上门的时候,已下派兄弟去调查那天晚上犯事的两个混蛋。他最不齿欺负女人的男人,家伙抄好就想拆了石膏就去找那两人替秦格格报仇,此刻,阿城淡然的看着对面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一身黑衬衣黑裤的男人。
“在里头?”
程颢睨了一眼阿城去掉石膏的左手臂,还有右手紧握的一条双截棍。说起这双截棍,还是他当初看了他的身手后特意为他挑的武器。
“是。”
“什么来头?”
“胡同那片的地头蛇。应该那天晚上突然看到夫人一人走夜路,起了贼心贼胆。”
不多时,两人摸索到了老屋隐蔽位子,相互打着手语寻求一个最佳的进攻方式。
屋里破旧的掉土渣的小隔间中,两个邋遢的男人围绕着一个破桌子,脚边躺着几十个啤酒瓶。
“大哥,我们憋屈了好几天了,能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