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人一手托着腮,撑在木头桌子上,道:“嘻嘻嘻。你想我了?”
那头传来闷闷的笑声,又问道:“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我难得不用带孩子,又不用在家等你,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个单身的机会喽。”
一想,不对啊。
“你回家了?不是说今晚应酬的吗?”电话那头并不嘈杂,他像是在很安静的地方。
“没回去。这般老外闹腾得很,我躲外头突然想起有几个老总家里最近出了些事,就打算看看我们家的程太太是不是乖乖的。”
“哼。程颢,你怀疑我背你出轨!”
“我没有。”
“你不就是那意思!”
那头又传来几声轻笑,“我后来倒是一想,论外貌,论家庭,论钱财,论智商,你应该这辈子也挑不出个比我更好的来。”
秦格格真想嘘他,可她了解的程颢向来不是那种会自诩自己的人,今天他难得有心情说笑,她也乐得一听。
“一人在外?”
秦格格撅着嘴哧了一声,还不是心里依旧放不下这点事?
她拿起筷子,继续吸溜着面,道:“一人。吃面呢!对了,你知道我刚才在步行街那看见谁了”
“谁?”手指夹着的烟寂寞的在窗台边飘着散着。
“夏梦。她好像是XX的代言人,在一个没进行过事先宣传的商场临时舞台做活动,还被人揩油了呢。娱乐圈的人真是落败的快。”
秦格格被吃着面,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所观所感,却不知那头的程颢抵在窗台上的手指紧紧扒住铝合金窗边,燃烧的烟头被硬生生地挤压在窗台缝隙中,灭了。
夏梦是他当初亲手扶持上位的女星,基本上她是与程氏在各自的领域里同时成长、壮大,又相互协助配合。前些年,他并不反感夏梦故意向媒体暗示混乱他们俩之间真实的私下关系,她的绯闻报道间接地能帮助程氏在国内让更多人熟知未必不可。可夏梦的野心在这两年里越来越烈,甚至多次背地里想曝光他的家人,那也由不得他斩断她的事业道路。
只不过,他已在业内和娱乐圈打下招呼,国内压根不会有公司会冒着和程氏作对的风险找夏梦做代言人。
“程颢你在听吗?”
“在。”他沉着声,望着窗外的夜色深思着,又对着电话那头吃的很欢的女人问道:“你在哪?我让阿城去接你。”
“这面馆虽然在胡同里头,可我等会儿能自己回去。再说阿城的手还绑着石膏呢,你能不能别这么会剥削自己的员工啊?”
然而,程颢根本不听她叽里呱啦的一大堆话,心里倒是一惊,怎么这女人大晚上还跑到胡同里去吃面了?真是不能消停!
“格格,别耍脾气。地址?”
秦格格听到程颢喊她“格格”,而不是像他有时会略带暧昧又无奈的喊着“程太太”,老老实实的报了地址,只不过是胡同口那条马路的地址。
她可真不想让人家阿城大晚上特意来接她。
挂了电话,她郁闷的低头吃了几根面,胃里胀胀的看着也没了胃口。之前几桌的客人都走完了,整个店里只剩下她一个客人呆坐在位子上赖着不走的样子,可那对在案桌上收拾餐具的老夫妻像日常一样会自在地拌着嘴,也没催她离开的意思。
“姑娘,我们家面不好吃吗?”
“不不不。奶奶,很好吃。你们这量太足了,而我胃口小,真是懊恼死了。”秦格格拼命的摇着手,解释着,生怕好心的婆婆误会了她。
“不急不急。奶奶又不是要怪你的意思。”
秦格格羞涩的一笑,想着再赖着不走人家也不好早点收拾完回家,
背着包起身来。
“那爷爷奶奶我就先走了。你们家的面让我想起我外婆做的,下回我还要带我老公一起来尝尝。”
“呦,都结婚了?那下回可得把那个幸运的男人带来给我们老俩口看看。”
老夫妻都是亲热老实的人,难得碰上一个投眼缘的姑娘也是高兴,客气的走到店门口欢送着秦格格。可一瞧这胡同里前方一片黑暗的场景,两人不免得为秦格格担心着。
“呦,这胡同的路灯怎么又坏了?那街道就知道收我们管理费,这灯三天两头不亮也不管。”老妇人指着前方隐约能看见点影的不亮路灯杆,抱怨着,又扭回头和秦格格道:“姑娘,你自己一人走夜路,行吗?要不让我老头子陪你走出去?”
老妇人一提这建议,老爷子也没任何嫌她多管闲事的意思,也在一旁附和着,说他送秦格格走到胡同口好了。毕竟人家一姑娘,万一因为在他们家吃了面太晚回去而在这胡同碰到什么坏人,他们老俩口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
“哎呀,爷爷奶奶你们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大人,再说我手机有电筒模式。你们看!”
秦格格快速的打开电筒按钮,手机后面的亮光瞬间照亮了面前一方土地,稍微缓解了老两口的担忧。
“还是让...”
“不用了。我走了哦!再见!”
想着再待下去,三个人都会纠结这个问题没个谁能先说服谁,秦格格迈开步子边走,边和店门口的两个探着头张望的老人挥手再见。
再回头看向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场面,浑身都在微微颤栗。其实,她从小就怕走夜路,虽然疯着长大打架、爬树、旷课都经历过,但就是怕黑。如果舒蕾有一天要留宿学校不能和她晚自修一起回家,她是一定要让不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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